将军,不知皇帝是谓谁。
他既有了这样的名声,皇帝想除掉他是迟早的事,可是一时却动他不得,如今正是机会。
名正言顺的派他出去攻打高昌,耗费的是他徐家军的兵力,鹤蚌相争,渔翁得利,对皇帝来说,还有比这更好的事吗?”
辰溪有点难以接受的问道:“那……那该怎么办?”
景祺泽叹了口气,说道:“不怎么办,徐继启只能打这一仗,而且只能打胜仗,只有这样,他才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可……可战场无眼,谁能保证自己一定能打胜仗呢?”辰溪耷拉下肩膀。
景祺泽安慰道:“徐继启有多年对抗高昌的经验,他自己未必不知道皇帝的意思,自会多加小心。
何况我们与高昌也不是死不休的关系,他们不过是想脱离属国罢了,近几年来,他们上贡的东西本就不多。
大周自诩天朝上国,对所有百姓一视同仁,不仅没有怪罪,还以天朝之名给他们送了不少东西,长此以往,也是个负担。
现在对它出兵,不过是天朝的威望不可坠,以防别的属国也想跟风转舵罢了。
总之,这一战危险是有的,可是小心行事,不是没有脱困的机会。”
辰溪听到一通分析,稍稍定下心来,想起苏佩瑜不日便要到西域去,又不由担心起来:“那佩瑜姐姐怎么办?西域这么危险,还是让她来我们家住吧。”
景祺泽摇头,说道:“就像徐夫人自己分析的那样,她唯有去西域,才能名正言顺的摆脱侯爷夫人,不管西域局势如何,她都得去。
就像徐继启一样,明知前方是艰险,也要硬着头皮去闯,闯过了才是生机。”
辰溪叹了口气,郁郁寡欢的回了房间,担心的连晚饭都吃不下。
景祺泽只默默的在旁边陪着她,等她心情稍好一点了,他与她一起用些宵夜。
如此过了几日,终究还是到了她与苏佩瑜约好的日子。
景祺泽与辰溪早早到了约好碰面的地方等候,可苏佩瑜的车驾迟迟不出现,辰溪担心得频繁张望。
终于,来路上出现了一辆中型马车,旁边还有几名骑马的护卫。
辰溪知道是苏佩瑜到了,赶忙过去迎接。
果然车队到了她跟前就停下,苏佩瑜抱着惟哥儿下了马车。
辰溪问道:“怎么这么迟?”
苏佩瑜道:“出了些意外,差点被发现,所以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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