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说海棠是婆子的义女。
海棠担心煜郎回来找不到她,还同以前的邻居说好了,每年给他们一两银子,只要有人来找,就把自己的下落告诉那人。
三年,四年……孩儿长高了不少,却还没有一个正式的名字,只是宝哥宝哥的叫着,海棠常想,煜郎文采这么好,还是得让他给孩儿取名才行。
五年,六年……煜郎,大概是不会回来了吧。
婆子死了,她唯一名义上的亲人死了。
之前卖宅子的钱,她基本上都拿来买了田地,为了给婆子看病,她又卖了一些田地,手中窘迫,给以前邻居留消息的银钱便也停了。
七年,八年……一人带着孩子生活太苦,海棠想重新找个人嫁了,她还很年轻,她到上京城的时候才十六岁,名动京师时,也不过十八。
现在二十来岁的年纪,正是女人最风情的时候,加上她媚骨天成,不少人早就在打她的主意。
她半夜里睡觉都拿着刀,还砍伤过两个在路上对她意图不轨的二流子,才熄了村里闲汉的心思。
可是她看中的那些正经殷实人家,无一例外的不愿意要宝哥这个拖油瓶。
她也曾想过,丢了宝哥。
可是她怎么舍得,宝哥是煜郎的血脉,是他们之间唯一的联系。
九年,这次相看的黄员外家,海棠很满意,黄员外也很满意,能娶到这样的续弦,不知得羡慕死多少人。
他唯独不满意宝哥,九岁的孩子,没过几年就可以开始争家产了。
这是海棠第一次打宝哥,为什么?为什么要选她当娘,如果不是有了他,煜郎不会一去不回头。
为什么?为什么他长得不像煜郎?让她想透过他的脸来怀念,都无从怀念起。
为什么?为什么不早点死?为什么现在还跟在她身边?让她一直开展不了新的生活。
十年,宝哥对娘亲的毒打已经习以为常,每次打完他之后,娘亲又抱着他痛哭,说自己不是有心的,求他原谅她。
那日,宝哥衣服凌乱的回到家,袖子还被扯断一边,海棠看得心头火起,抄起旁边的木棍便来打他。
平日里,宝哥对她的打骂从来不曾躲避,这次却瑟缩了一下。
海棠一把扯过他的衣领,把他提到自己跟前,却从领口的脖梗处,看到一个熟悉的红色印记,鲜艳且暧昧。
海棠问他是谁做的?
宝哥说,是村头癞子三,不过他没吃亏,反而仗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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