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大可去公堂走一趟。
只不过若真的闹上公堂,我告的就不是你了,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你教出来的好儿子,自然得让社会教他做人。”
说完,她冲着木氏儿子温和一笑。
只是这笑容,在那小男孩看来却如此恐怖,他忍不住崩溃大哭,抱住木氏喊道:“娘,我不要上公堂。”
自家儿子上公堂,偷盗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都不用审的,这样一来,他一辈子的名声都毁了,以后还怎么读书科考。
木氏忍不住抱着他,用瘦弱的身躯把她护在身后,歇斯底里的喊道:“辰溪,你不得好死,你要是敢告我儿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辰溪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上公堂告的人还少吗?今日你要么赔钱,要么让你儿子与我去县衙走一趟”
其实辰溪也很无奈,她最近好像常往公堂跑,如果公堂可以办卡,估计她都可以打八折了。
只是这木氏实在让人火大,辰溪这才忍不住出声威胁。
木氏不甘地看向村长,想要他出个声。
村长不负她所望,问辰溪道:“辰溪,这淮山真的这么值钱?”
辰溪点头道:“是真的。”
村长搓手:“那……那……”
他有心想为村民谋个福利,但这不像新式沤肥一样,关乎民生,他可以用村长的名头劝辰溪,也可以用村里一百七十多户人的生计来压她,让她说出新式沤肥的法子。
但这是辰溪的生意,自古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他没有这个立场,要求辰溪出让赚钱的方法。
可是辰溪却道:“村长放心,明年我若成功种出淮山,可以把这个法子教给大家。
大家也可以来我这里买淮山的幼苗,我按市场价低一点给大家,只不过大家要知道,又是大家都开始种淮山,卖价势必会降下来的。
不过我刚刚也说了,淮山不止可以入膳,还可以入药,把淮山切片后晒干,卖给药铺也是可以的。”
一番话听得大家心头火热,辰溪居然愿意把这么赚钱的生意出让,不少人都感激的看着她。
虽然种植的人多了,卖价会降下来,可它的市场价值在这里,即便低又能低到哪里去?大不了到时候去远点的地方卖,卖不完的还可以切片晒干卖到药房去,怎么算都不亏。
这桩生意在辰溪看来也不亏,她不指望种田赚钱,田里的出产基本都是满足自用需要,毕竟临风楼也马上开业了,她手上有两个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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