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点点头,道:“我手上还有一批面料,用料上乘,织法技巧也很繁复,但是现在这批面料也已经褪色卖不出了,我想请小娘子帮忙重新染色。
除了给娘子染色费用外,卖出去的面料,我可以再给小娘子一成的利润。”
辰溪有些心动,李掌柜这么郑重其事,想必这批面料很贵重,以至于都已经褪色了,李掌柜也不愿意打折出售,所以染好后即便只有一成银子,她也能大赚一笔了。
而事实上也是这样,那些面料本是贡品,但是宫里的贵人没挑上眼,不知怎么又回流出宫外了,被主子转辗拿到手。
虽然也卖出了一些,但是还有很多留在手里,因着是贡品,所以全部用料、技法都是极好的,所以李掌柜不舍得打折出售,但是一直留在手里也很可惜。
但是主子却像不甚在意的样子,每年还是带回不少这样的面料,都是丢给他处理的,从来没有过问。
辰溪道:“我可能需要先看看样品,毕竟有些面料太名贵的话,我也怕染坏了可惜。”
她这是先给李掌柜打个预防针,毕竟她也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出错。
李掌柜也有些犹豫,虽然主子不甚在意,但是那批面料太珍贵,染坏了确实不好,总要有个方针,还是要先请示一下主子吧。
所以他看辰溪没有一口应承下来,便就坡下驴道:“好,那我们定个时间先看样品吧。”
两人约定了两日后再来一趟,随后结算了这一批面料的价钱,六匹云暮纱,加上三十匹其余的布料,一共进账三百三十两。
除去成本,净赚**百两了,辰溪表示美滋滋,之前种蘑菇、买地买树、租山租池塘......那些一大堆杂事花出去的钱基本上又回来了。
出了静棠楼,辰溪便想去买辆可以套驴子的板车,以后往来县里的机会多了,老是租车可不行。
那车马行的车夫还在楼下等着二人,辰溪与他结清了工钱,又向他打听了去哪里买板车,哪些板车适合套驴子之类的,便打发他走了。
辰溪问谷雨:“长工里有会驾车的人吗?”辰溪是个寡妇,所以与长工接触的活多是由谷雨代劳。
谷雨说道:“有一名叫牛大山的,听说以前做过一阵子脚夫,他会驾车。”
她说的脚夫不是那种做苦力的挑脚夫,而是专门运尸体回乡的脚夫,像辰溪她们回乡时,就是请这类脚夫来运送宋氏父子棺椁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很多东家嫌弃牛大山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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