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处理,所以这个副校长的权利也是非常大,虽然暂时没有给编制,不过迟早是有的,等级也不会低。
“信得过?”同治简单问了一句。
“皇上,铁三绝对信得过,他是一个很有血性的男人,至少,在一些地方,末将不如他。”柴建飞如实道。
“是吗?让你一个侍卫长亲自承认不如自己的手下,也很不容易,说说看,哪里不如他。”同治饶有兴趣。
柴建飞思考片刻,缓缓道来:“末将记得最清楚的是先帝驾崩那一年,当时皇上还小,末将与那铁三也才入宫不久,那个·····”
“畅所欲言,有啥说啥,无妨。”同治看柴建飞有些顾虑,似乎不好说什么。
“当年还没有所谓的垂帘听政,当时有一大批人反对,包括了末将与铁三,但是我们二人根本没有什么发言权,只是一个小兵而已。”
“当时兵部一位姓杨的官员,难得的一位廉政清官,在地方上受到了百姓爱戴,末将与铁三便是受到了杨大人的举荐,才能够从众多的世家子弟之中进入皇宫。”柴建飞又继续说道。
“而这位杨大人生性耿直,自也加入了反对行列,遭受了抄家,当时杨大人膝下有一女,如果不及时搭救,那末将与铁三的恩人将会失去唯一的血脉。”柴建飞露出缅怀之色。
“那后来呢?”
“铁三当时叫末将一起去将杨大人的幼女救出,但是末将因为害怕,又或者不想冒险失去这份来之不易的工作,没有同意。”柴建飞顿了顿:“那天晚上,铁三偷偷跑了出去,在官府到达之前见了杨大人一面,并且将杨大人幼女带出。”
“嗯,那现在那个幼女身在何处?”
“铁三将幼女托付给了他的一位邻居,谁知道那邻居竟然是一赌徒,喝酒输了钱将幼女稀里糊涂卖了。”柴建飞眼睛一寒,狠狠说道。
“等他清醒之时,带我与铁三一同寻找杨大人幼女,但是为时已晚,早已人去楼空。铁三一气之下将那人废了双手,受到了官府的惩罚,后来还是皇上您下令放了他呢。”柴建飞道。
“朕下令放了他?”同治哪记得这些,但是自己才七八岁,可能是一时兴起。
“这件事,末将一直心里有愧,但是铁三,是末将除了皇上之外,最佩服的人。”
“这马屁拍的·····”同治嘀咕了一句:“真舒服啊”
“所以每年杨大人的忌日,你都会一个人前往?”同治当然调查过,只是不知道柴建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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