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阿散井恋次目光呆滞，死死地盯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他的三观仿佛随着斩魄刀的破碎，也一同粉碎了，无数碎片散落，再无愈合的可能。
不单是他，就连栖川藏之介以及一众栖川家的成员，在看到了这一幕的时候，也一副见鬼的表情。
对于溯风的实力之强，他们早在很多年前就已经深有体会。
但眼下的表现，已经不能用强来形容了。
单指捏碎斩魄刀，这是正常死神能够做到的事情吗？
更为恐怖的是，大气中弥漫的灵压，就好像是重力翻了数十倍一般，哪怕只是呼吸，就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栖川家的死神们试图以灵压抗衡这仿若实质的压迫，然而这番举动好似蚍蜉撼树螳臂当车，没有半点的实质效果。
大颗大颗如黄豆般大小的汗珠从额头上不断的滚落，打湿了衣领的同时，也让众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至于蜷缩在角落的小弟们，反倒是因为溯风将灵压收敛至身边的缘故，并未受到波及，只是以恐惧中带着好奇的目光看向这边。
完全不明白死神们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瞬间变成这般模样。
相较之下，距离溯风最近的阿散井恋次的表现反倒成了全场最佳，略显狼狈的模样下，透出的是迷茫到极点的目光。
他双手紧握只剩下刀柄的斩魄刀，眼神中透出深深的不解和疑惑。
直至现在，阿散井恋次仍旧想不通，死神和死神之间的差距居然能够大到这种地步。
“狭隘的三观使你无法认知到这个世界的广沃。”
溯风松开食指，残存的刀刃碎片从手中跌落，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戌吊区称王称霸，也不过是井底观天，真正强者的目光不会局限于这么一小片地域。”
“哪怕像我这般，也不敢说自己是死神中最强的存在。”
他微笑着看着阿散井恋次，温和的声音响起：“现在我再问你，有兴趣成为死神吗？”
阿散井恋次吞咽了一口口水，怔然地抬起脑袋，以无措的目光凝视着面前的身影。
无数思绪在他的脑海中翻涌挣扎，仿佛无数泡沫一般不断地沉浮。
最终，顽强的意志战胜了对过往的留念。
他的目光逐渐坚定，以毫不畏惧之态注视着溯风，一字一顿地认真道：
“大人，请让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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