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
苏家姐妹踏进慕家村，扮作投亲的人，随便找了个路边的婆子，“婆婆，你可知道慕栾家住在何处？”
“他们家在就被烧毁了，”婆子红着手剥着刚从地里摘的茭白，“两位姑娘是外乡人，来投亲的吧？”
“是，他是我们二人的远房表哥，爹爹说要将我许给他所以我得来瞧瞧他长什么模样。”苏陌然羞赧一笑，似乎真有那么回事。
婆子疑惑，“我记得他们家没什么亲戚，不可能有什么远房亲戚。”
另有一旁择菜的中年妇人，忽然笑起来，“就是有什么亲戚，怕也早就被那个杨氏给气得断了关系！”
“杨氏？是慕大哥的妻子吗？”苏陌然不明，又着急道。
“是他母亲，不过咱们村子谁不知道，那杨氏是个什么好东西。
咱们慕家村就是个小地方，全指望着下一代能出息，考取一个功名。
慕栾啊，从小就聪明，准确说是咱们村子最聪明的，我相公那会儿就是学堂一个打杂的，他回家天天在我面前夸慕栾，说他将来必成大器。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慕栾就不读书了，出去做工，从那以后，我就常见那杨氏哭爹喊娘地向慕栾讨要银子。”妇人似乎十分看不起杨氏，但也看不出对慕栾的一点心疼，纯属是个看客。
“然后呢？”苏陌然已然恨上杨氏，更加想要知道后续的事情，特别是慕栾的婚事，“慕大哥可娶过媳妇？”
“娶过，都是个快二十的小伙了，怎么会没娶妻。听说是花了一两银子，取了个无父无母的小姑娘，听说还是绣坊不要的姑娘。
那姑娘平日也不同别人说话，偶尔说话也只是回答两三个字，结结巴巴地也说不大清楚，我们都怀疑那姑娘是不是有病，要不然怎们连话都说不利索？”
妇人菜也不择了，随后将手中的菜丢进篮中，拍了两下手，在腰上系着的围裙上擦了擦，来了劲，势必要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通通告知。
“那姑娘叫什么？还有他们一家如今去了哪里，大姐可否告知？”苏陌然实在是想知道，许是这样就能抓住某人的把柄。
“这个嘛……”妇人忽然摆起谱来，咳了两声，捏着手指搓了搓，得了五两银子，立即放进腰间，继续讲述。
“那姑娘叫林倩。他们一家呀，哼，我也不知道那杨氏牛气什么，牛皮都**到天上去了，说慕栾出息了，买了一座宅子，还带着另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说她今后还会是官夫人，咱们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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