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抬头拍了下慕栾，好心又办坏事了，连忙打圆场，道，“两位爹爹，我不是很懂围棋，要不你们分别与相公对弈，看最终谁落下的子多，谁就为胜如何？”
“行，”商玦起身让位，同林倩站在一起，替林倩讲解一二，顺便研究一下慕栾的战术。
林倩依旧没那么明白，只是不懂装懂地点了点头。
一炷香后，辰鄯败下阵来，林倩数了一下白子，刚好二十五枚。
商玦不屑地哼了哼，自信满满地上场，谁知道慕栾换了战术，并严格地控制在二十五枚白子，两边都不得罪。
林倩暗自给慕栾点赞，咳了一声道，“呐，两位爹爹，又是平局。”
“又是平局！”商玦与辰鄯低头暗自叹气。
林倩赶紧拉着慕栾离开，夸奖道，“你可算是做了件好事！”
“你不该夸我厉害吗？”慕栾似乎委屈，为何最近她都不知道好好夸夸他，就一句，做了件好事……
林倩挑眉，道，“你赢了两位长辈，你觉得很光彩吗？”
“青出于蓝更胜于蓝。”
“你那分明是不懂事，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知不知道？”林倩忽然又气上心头，嫌弃他不知道谦让，照顾长辈。
慕栾甚是疑惑，好端端地怎么又生气了？
“你最近是怎么了？”
“看你很不舒服！”林倩傲娇地哼了哼，转头离开。
柏氏扶着丫鬟的手过来，小心翼翼道，“栾儿，站在这儿做什么呢？”
“没什么，”慕栾正要走，忽然转身，纠结了好一会儿，询问，“母亲，女子的脾气怎会阴晴不定？”
柏氏激动，之前一直叫他良儿，他不喜，就叫他栾儿，他允了，一直想听他叫一声娘，如今一声母亲已然叫得她心花怒放，虽说还是有些别扭。
“诶，栾儿你终于肯叫我了，”柏氏抑制了内心的激动，道，“不是每个女子的脾气皆如此，倩儿性子直率，不会真的生你的气，稍微哄哄，最好送点她喜欢的东西。”
慕栾活得难啊，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是林倩不会的，从未听过的雪花膏，她自己能做，已经有的香粉等物，她能用旁人都不知晓的方法做得十分精细，深受闺阁小姐们的喜爱。
衣裳自己会做，荷包、香囊更不用说，首饰随手一画，做出来后不免有模仿而抢售一空。
“我……我再考虑考虑。”
柏氏道，“栾儿，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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