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急,暂时缓一下,你慢慢说,将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此事怎么处处透着蹊跷?”五郎安抚了下情绪激动快要咳出血来的安平,伸手示意部下倒来一杯水,递给了安平喝下。
安平一口气将水喝了个干净,顿时就觉得五脏六腑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得到了滋润一般,舒缓了几分。
眼下身体尚残,报仇一事暂待恢复再说。
“但这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一名水手,这次随船队航行期间迷失方向,误入了雷暴之中,船只失事,我也坠入海中,等到醒来就看到了你们...具体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身体舒服了许多的安平酝酿了一下措辞,编了一个虽然拙劣,但还算有些可信的理由。
如实交代反而显得虚假。对抗岩神亲手封印的卷属身受重伤,粉色后宫齐聚化作炼狱修罗场,肉身横渡雷神封锁的海面...这种事情说出来...若非安平自己就是故事的主角,他都要骂两句吹Nb给谁听呢。
“你是水手?最近来往过海只岛附近的璃月船队...莫非你是南十字船队的水手?!你们的船只在海上出事了吗?!”听闻安平的身份,五郎眉头一皱,瞬间紧张了起来。
南十字船队来到过这里安平倒不是很意外,他早就知道南十字船队在稻妻。
不过这位兽耳男这么紧张干嘛?莫非他们还和南十字船队有什么关系?
这样一来对自己倒是一件好事,起码这帮反抗军和璃月的船队有关系,兴许能得到他们些许照顾。
别的不说,只要提供一些简单的食物澹水,就已经能帮安平的身体尽快恢复了。
“我不是南十字船队的人,我们船队只是一支帮那些商人运货的小船队罢了,南十字船队有大姐头坐镇,怎么可能在海上遇难呢?”水手们甚至大多数的船长,无论老幼,都会称呼北斗一句大姐头,算是对北斗的南十字船队庇护璃月船队在海上行走的尊敬与感谢。
安平说完之后看到兽耳男长舒了一口气,不免有些怀疑这反抗军该不会是北斗在稻妻收编的组织吧。
感觉他比自己一个璃月人都要担心南十字船队的安危。
“那这么一来我倒是想明白了,估计是安平兄弟你漂流到海边的时候被幕府军的人换上我们反抗军的衣服拿去冒领军功了,还好小兄弟你福大命大,这都活了下来。那你就暂时先在我们海只岛住下养伤,等到下次南十字船队过来的时候,让他们给你捎回去吧。”确实如安平所想的那般,五郎没有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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