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上的,最好是皮肤或者脸部…牙齿也行…”虽然不抱什么希望,但安平还是问了一句。
“都过去了十五天…不过我还真记得!”阿桂起初自己都是一副为难的表情,但很快转变成了一副震惊的表情。
“什么!?你快告诉我们!”安平没想到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阿桂这小子每天接待那么多病人既然还记得这么多,该不会当时是看上那个花初了吧。
“就在她左耳耳垂上面,有一颗痣,因为不偏不倚的长在了耳垂的正中间,所以我还有点印象!”捏着自己耳垂示范痣位置的阿桂看上去略微有点兴奋。
啊?那是什么让人难忘的特征吗?刻晴也见过花初,但还真不会去注意人家耳垂上的一颗痣。
不过真的实在太感谢阿桂的奇妙注意力了。有了重大突破,安平和刻晴两眼放光。
“太感谢你了阿桂!改天请你去吃饭!”安平激动的抓住了阿桂的手。
之前一年里他经常来不卜庐帮村里老人小孩抓药,和阿桂也算是比较熟。
“到底发生了什么?”阿桂想不明白自己是做了什么事值得让人高兴的。
安平也就算了,玉衡星的表情怎么看上去也这么激动。
“要不了多久你就知道了!”找到了重要线索,安平和刻晴急着回去重新检查一遍尸体,火急火燎的冲出了不卜庐。
不过在回到总务司之后,安平的激动被房间里腐烂的尸臭彻底给冲消了。
捂着脸鼻掀开盖着尸体的白布,安平皱起了眉头,纯粹是恶心的,这种场景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
重口味的图片或者电影和摆在眼前的实物完全是两码事,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东西。
说实在的他没有当场吐出来就已经是心理接受能力非常强大了。但现在尸体被泡的软烂,想要看到耳垂的话还得把烂肉给抬起来…看就算了,还要伸手去摸…安平真的有些难以接受啊…
“我来吧,你帮我拿着手套。”刻晴主动申请自己来动手,将手上平日里戴着的手套脱下来交给安平之后,重新戴了一副手套拨开了尸体脑袋上塌下去的肉,从下面找到了耳垂。
“左边没有…右边也没有!这果然不是花初!”整个桉情瞬间就明朗了。
“所以德安公的确在撒谎,连不卜庐药师都能记得某些特征,他这个当爹的怎么会不知道…那么撒谎的原因就很明确了,德安公肯定知晓这是一起他杀桉件,但为了包庇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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