绅士。”
“不是绅士怎么了?”他就是故意的,这样的女人最好少招惹。
“没什么,做‘医生’不是‘救死扶伤’吗,跟你本职工作差太多了,难得今天褪下了伪装。”沈念坐下去后,很不齿地说道。
对方的意思是,他不配做医生咯?
林晨东三缄其口,懒得理睬,否则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两人安静了不到十分钟,又因为一件小事吵起来,身旁的女人抱怨太挤了,林晨东又何尝不觉得?
一只荙大的密码箱足以占据一个人的位置,他也懒得提,反正旅途短暂,忍忍就过去了。
林晨东在座位上安静地喝水,不吃任何东西。他学习西医,主观意识上觉得餐位并不卫生,稍微不注意就容易生病。
而反观身旁的女人,从上了车这两个小时里一直没闲着,先是补妆、补完妆开始吃东西,还要刷手机,忙得不可开交!
沈念工作自由,早上没吃早餐,餐厅服务员推来了盒饭,她买了一份,勉强填饱肚子。
谁知,快到站十分钟之前,沈念不知有什么不对劲,突然手脚一阵痉挛、晕了过去。
“喂,醒醒?”作为一名医者,林晨东也不能放任不管。
以他过往的经验,身旁的女人应该是瞎吃了什么东西,引起过敏休克。
好在s市到了,他定的酒店就在站台附近,以图方便。下火车时,沈念还是没醒,人睡着后不知有多沉?
林晨东又要拿行李,又要背个人在身上,累得够呛。有不少乘客劝他,“兄弟,不如你叫救护车吧?”
等救护车的时间也是那么久,何况他自己就是医生,还不如帮人帮到底,背到酒店再治疗。
打開房门,林晨东累得满头大汗,幸好这女人也不是很重,衣服也穿得不厚,他又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刚把人放倒在床尚,后背被一片微温的皮肤烫了一下,不会是发烧了吧?
拿出随身携带的体温计测量了十五分钟,林晨东发现人是微烧,还不到太严重的程度。
酒店里一没药水,二没针剂,他拿出一小瓶医用酒精,棉签消过毒后涂抹在她的额头上,以及两只手腕和脚背上,用以帮助降温。
又来到前台,找服务人员要了两块冰,用毛巾裹紧,放在床的两边,以帮助散热。
做完这些,他自己进了浴室,快速冲走了汗渍,换了一身凉爽的衣服,便坐在一边琢磨医学讲座台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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