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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老婆,把我木剑拿来!」凌凤娇脸一黑,顿时拉了下来。
「怎么了?」朱小倩走了出来,看到了凌凤娇手里的纸条。
朱小倩面色如常,默默走开,回来时候手上多了一把巨大的桃木剑。
「日哦,我背我自己的锅?」秦安忆有些紧张,凌凤娇肯定是生气了。
「说了多少遍,你在外面胡搞我们管不着,但是也起码要有责任感啊,不知道套么?」凌凤娇拿着木剑脸很黑的说道。
「我这不是要偿还我留下来的罪孽了么?」秦安忆抱着孩子欲哭无泪的说道。
「爹~爹~爸~爸~」婴儿看着秦安忆,模糊不清的对秦安忆喊着。
听到声音以后,凌凤娇的脸色缓和了下来,他接过了孩子,脸上满是慈爱的神情,朱小倩眼睛转了转,削掉了孩子一点胎毛。
然后拽了一根秦安忆的头发,掐诀起来,两根头发缠在了一起。
「是你孩子,证据确凿了。」朱小倩严厉的看着秦安忆,「孩子妈是谁我们会找人算出来的,她要是不肯回来你也得在孩子记事前给他找个爱他的后妈。」朱小倩严厉的说着。
「等等,这孩子,命格被人改过,帝皇紫薇命,而且,是极阴体。」凌凤娇探查着孩子的情况说道,「看来天子书和鬼术真法可以被继承了。」
这下好了,父子俩成了师兄弟了。
「至于你,明天就给我去找孩子妈。」朱小倩指着秦安忆说道。
「好的,师娘,好的,师父。」秦安忆看着面前的孩子,虽然说不上的苦恼,但是却又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因为这也是自己血脉的延续。
——
嘴里叼着烟的秦安忆,身前的孩子被秦安忆固定在了胸前。
跟个袋鼠一样。
「当爹了就别抽烟了,话说你为什么来店里打牌还把你亲儿子带着了?」王梓涵问着秦安忆,逗弄着秦安忆儿子,「话说你崽叫什么名字啊?」
「秦平安。」秦安忆把还没有点燃的烟摔在了脚下,「因为只有我在他身边才会安安静静的,我师父和师娘不管怎么哄他他都会哭,哭累了歇一会儿,歇息好了继续哭,每天固定凌晨两点到两点半哭一次,下午三点到四点哭一次,我这养的哪是儿子,这明明就是个闹钟。」
婴儿看到了这一幕笑了起来,秦安忆捏了捏他的脸蛋。
肥肥的,很有手感。
一旁的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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