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兄台您这么一说,我也感觉你相当的面善啊,就好像看见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样心生亲近啊,在下真是高兴啊。」顾思明语调阴阳怪气的浮夸说道。
「哦?有多高兴?」秦沉浮不冷不热的反问。
「呃这···三四层楼那么高的高兴啊。」顾思明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接话。
秦沉浮眉头一皱,心里不满意。
人家吕小树靠这一句话收获了多少情绪点?还噎的人说不出来话,怎么到他这里人家还能用白烂话给化解?
亏好自己这是个打卡系统,要是吕小树那个,他估计一年时间发育不到这个程度。
而后秦沉浮饱含深意的看了一眼顾思明,
顾思明瞧着秦沉浮眉头微微蹙起的看着他,心里也咯噔了一下。
【这人···等会不会针对我吧?】
顾思明和垣荒对视了一眼。
垣荒眼神平淡,智珠在握,胸有成竹。
看到这里,他心里安心了不少。
四个人打麻将,两个人是高手老千,另外两个只知道规则,从阵容配比上来看很平均。
而后秦沉浮与垣荒互为对家,涂三石与顾思明互为对家,只是涂三石坐在秦沉浮左手边,是秦沉浮的上家。
「慢着,这一局开始之前,我要先收你地契,你都说金银楼输给了我,总不至于赖账吧?」赌局尚未开始,秦沉浮出言打断了正在给麻将下汗的垣荒。
所谓下汗便是用手汗在牌背的做些自己才看得明白的标记,这是每个职业赌徒和老千入门掌握的技巧。
「嗨,您看我这脑子,差点给忘了。」垣荒嘴上说着,手上也不满的搓着牌。
秦沉浮也一样搓着牌,只是他也在顺手将垣荒的标记给抹掉。
垣荒向着一旁看热闹的心腹伙计使了个眼色,那小伙计心领神会便离开了,不多时便将一个木盒拿了过来。
只是那小伙计跑来的时候一个趔趄摔倒在了地上,木盒朝着秦沉浮飞了过来。
秦沉浮侧头闪过,木盒落在了麻将桌上,压住了底下的麻将牌。
「秦先生,您瞧瞧,这地契可还合您的心意?」垣荒说着,半起身打开了盒盖,露出了其中摆着的金银楼地契。
「哎,左右不过一张纸罢了,有啥不合心意的呢?」秦沉浮说道,将那木盒拿了起来,放在了地上。
垣荒缩回了手,摆着牌。
秦沉浮知道,他在做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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