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钱。
铜钱叮叮当当的在碗中滚落,而后定音,呈现的却是背面。
「瞧起来,他运气不太好啊。」叫花子把腿翘起,意义不明的笑着。
茶馆老板瞧见了,走到了门口,咳嗽了几声。
「脚。」
叫花子耸了耸肩,将脚缩回到了门外。
「瞧起来,他的运气确实不太好。」卖货郎放下了背后的木箱,喝起了茶水。
「随真四欲可不是想见就能见到的,何况这茶楼里的两个被他天克呢。」叫花子满不在乎道。
眯缝小眼打量着,一侧角落,在那角落里坐着一位姑娘,那姑娘年龄看起来二十出头,扎着双丫髻,齐眉刘海下是两道柳叶细眉,双眼顾盼生辉,更兼具灵动,琼鼻玉唇,肌肤吹弹可破,但观那姑娘衣着并非大靖中原人士。
那姑娘下穿蜡染青色百褶裙,前后有围腰,上衣靛蓝,兼具披领背帕,为斜右襟,只是那上衣上绣,看起来有些不好惹。
「随真四
欲·穿肠毒。」叫花子口中嘀咕,接着又看向了茶楼的另一侧。
那是一个看起来温文尔雅,儒雅随和的中年文士,衣着考究,神态温和,眼中抹不开的柔和。
「随真四欲·雷烟炮。」卖货郎接话道。
随真四欲,酒色财气。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财是惹祸根苗,气是雷烟火炮。
穿肠毒与雷烟炮聚精会神的听着说书人的表演,可脸上的神色却不是古井无波。
穿肠毒听着说书人自编自说的故事,脸上不由的升起了跃跃欲试的表情。
雷烟炮则只是双指在桌面上叩着。
说书人瞥了一眼雷烟炮,倒也未曾有什么表示,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书。
可却将简单的文字描绘的活灵活现,简简单单的一张嘴却表现出了各类声音,青年,少年,男声,女声,壮年···
亦有赌坊中的叫声,骰子相撞,麻将相碰声。
若是闭眼,便可幻想身临其境,
但睁眼看去。
一桌、一椅、一扇、一醒木而已。
说书人有条不紊的诉说着故事,而这故事的发展也悄然来到了另一个环节。
有听众抓着耳朵,有听众挠着腮帮,但可以辨认的是,这两位听众的脸色涨红,满面不满怒容。
「有完没完了?我们要听的是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么?直接跳到正文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