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夫人没喝几杯,反倒是有人代酒,秦沉浮是从头喝到了尾。
「秦先生不愧是一直喝,此等海量老身生平仅见过先生一人。」宁夫人依旧是那副和煦温厚的温吞水性子。
「见笑了。」秦沉浮优雅的用帕巾擦了擦嘴,可是眼神有些飘忽,神志倒还算清醒,许是酒后吐真言,也许是不想拐弯抹角的整谜语人作态,他神情诚恳真挚。
「坦诚说,宁夫人您是什么想法我知道,但我已经萌生了隐退之意,这美人制造,估计也是干不长了。」
「这又是何故呢?」宁夫人不解问着,「既然您有这般技艺,何不让其在您手中发扬光大?」
「赚的钱够了,有些腻了。」秦沉浮说着,吧嗒着烟嘴,「况且这世道画皮师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总会有人将其发扬光大的。」
的确,此世也有画皮秘术,他的画皮秘术是本体与其他分身道主结合了此界秘术开发而来的。
拿过了酒壶,分别为自己和宁夫人斟了两杯酒。
金樽清酒斗十千,玉盘珍羞直万钱。
「那先生就只准备守着一家小医馆过一辈子?」宁夫人好奇问道,也有挽留的意味。
「要是开心了,或许会画点皮吧。」秦沉浮并未把话说死。
「有先生这话就足够了。」宁夫人温婉的笑了一下,「老身也半截身子入了土,临了不想顶着鸡皮走,所以不知秦先生能否···?」
「白发戴花君莫笑,岁月从不败美人。」秦沉浮举杯。
「···岁月从不败美人。」宁夫人也举杯,赞同着秦沉浮的说法。
相视一笑,并未碰杯,二人喝下了杯中酒液。
秦沉浮平心而论的想,和宁夫人相处,还算挺舒服的。
「那小醉的话···」秦沉浮问着。
「我可为小醉和这小少年保个媒。」宁夫人说着。
「依我看还是再看看吧,做媒还是等到时机合适才好,目前不如先让他们自由相恋,过早成亲也不过是俩小孩带个小小孩罢了,为人父母的觉悟也不足够,何况日后还要面对柴米油盐酱醋茶等琐事,难免抹灭最初的心情,届时若是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岂不白费你我二人心意?」秦沉浮看了眼醉倒了的沈炼星说道。
「倒也算合适。」宁夫人点头。
闲聊家长里短,二人也算是有了些许友谊,可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清了桌上酒后二人便各自打道回府。
时间不早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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