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蝉还是这般的喊着。
「别怕,不会有事的。」秦月楼将手举起,托着白蝉与自己的目光所对齐。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变成了蝉,您能帮我么?」
「你是男是女?你可知你现在蝉身的性别呢?」
「小女子不知,这和我变成蝉有何关系呢?」
「姑娘,会叫的蝉只有雄蝉···
那么我换句话来说,在你的人格里,男性的那一部分要比女性的那部分更高,换句话说,你是否是···更偏向于磨镜鸳俦,并蒂芳嫁雌郎呢?」
「你!你!你怎么知道!」白蝉的心声之中充满了慌乱羞赧。
「只是,一点点对于梦的解析罢了,喜欢女子也不是什么过错,正如也有男人喜欢同性一样。」
「梦?什么意思?」白蝉疑惑中带着些许恐惧。
「你不懂么?你身周的那些蝉鸣是源自你的记忆,以及对于身边人的看法所形成的,换句话说,那些声音是对于你嚼舌根而产生的流言蜚语。
而我的意思是,这里是你的梦,
我只是睡觉的时候误入了你的
梦境罢了。」
秦月楼对着白蝉说道。
「梦?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会梦到自己变成了蝉呢?」
「庄生梦蝶,是庄生梦到了蝴蝶,还是蝴蝶梦到了庄生呢?无人可知,想要变回人的话,你还需醒来才行。」
「不是,我到底该怎么醒来啊大师?」白蝉希冀的问着秦月楼,希望秦月楼能帮到她。
「梦境之中无时间概念,你在梦境中的经历在外界可能只是一瞬,但也可能是一整宿,可是梦境之中,你的时间感官会被拉长,换句话说既是,外界有人把你喊醒的话,你在这里可能已经鸣叫了数十年,甚至成百上千年,虽然你醒来不一定会记得,但总会有些许梦境残留,可你在当下却是要经历的。」
「啊?这···大师,您能不能让我快点醒来呢?」白蝉难捱的问道。
秦月楼顿了顿,才不紧不慢的对白蝉说了起来。
「你首先要记住,这里是梦境,除非有相应的法术或者神通,不然你在梦境之中的死亡是不会反映到现实的。」
「什么意思啊?大师?」白蝉问着秦月楼,她察觉到了一丝丝的不妙气息。
「稍微会有一点痛哦。」秦月楼微笑了一下,让白蝉心安。
白蝉刚欲询问,秦月楼便猝然间收束,几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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