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呢?他通过了你的考验么?」泾河小龙貌似突然看开,随后问着敖云。
「嗯。」敖云点头。
「那么,你对他的考验是什么?」泾河小龙再度问道。
「送信。」敖云言道。
「二十年,还抵不过人家一次送信呢。」泾河小龙自嘲的笑着摇了摇头。
秦月楼的脸看起来就像是流汗黄豆,他突然觉得泾河小龙这样还能忍受二十年,妥妥的有些舔了。
「舔狗不得house啊。」秦月楼看着偌大的泾河龙宫,却是敖云坐在主座上,莫名其妙的感慨了一番。
「送信?莫非是那柳书生?」敖鸢问着龙女。
「嗯,初次见他,便觉得这是位有担当的男子。」敖云点头称赞着柳书生。
泾河小龙一手捏住了椅子把,捏裂开来。
「说到底,你只是拿我找乐子,寻开心而已。」泾河小龙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走吧,以后我就当没见过你,你的东西我会让你的那些婢女收拾好,改日登门洞庭湖请罪,走。」
「你···」
「走,我不想看见你。」
「好。」
于是,敖鸢便带着敖云离开了。
而泾河小龙则深深的叹着气,蹲在了地上。
「这事···怪复杂的,你家暴,她作精,虽然你家暴事出有因···但还是蛮复杂的,就这样分开也好。」秦月楼也蹲在了泾河小龙身边。
「大哥,我跟您说掏心窝子的话。」泾河小龙眼见敖云和敖鸢离开以后,才和秦月楼说了起来。
「你说归说,别真掏。」秦月楼摸了摸袖口,从里面掏出了一包烟,薄荷双爆,熟练地拆开了包装以后,递给了泾河小龙一根,自己也拿了一根。
「点着了吸就行,大家都是成年人,所以才给你,你要是未成年,我就不给了。」秦月楼和泾河小龙身着古装长袍,手里还拿着烟。
不过秦月楼拿烟的姿势像根老烟枪,泾河小龙完全就是新手。
反正画风已经歪了,再歪点他也不介意。
「说吧。」秦月楼先给自己点,然后给泾河小龙点。
「其实我从来没打过她,只是封住了她的修为罢了。」泾河小龙学着秦月楼的样子吸了一口,打了个寒颤。
「嗯?」秦月楼皱眉问道,「你没打她?那她身上的伤势哪里来的?」
「她喜欢活在自己想象当中的世界,在她想象的世界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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