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妇应承着,便有些担忧的看着男人,她也准备自己去
被疯狗咬伤的位置在男人的右小腿,还有臀大肌上,也就是屁股也被咬了,另外比较尴尬的地方就是大腿根部,差一点就殃及池鱼了。
有点惨,但好在没咬到根本之宝,否则真就是男人都懂的感同身受的痛苦了。
秦月楼在男人的伤口处涂着医用酒精消着毒,
正好小青提着一个食盒过来了。
「秦月楼,姐姐做了些糕点,让我送来给你吃一吃,咦?这怎么被咬的这么惨?」小青刚进门,脸还是冷着的,显然是气还没消。
然后看到了男人的惨状以后,有些不忍直视。
「哎呀,这不是我青姐姐么?青姐姐,能否劳烦您陪一趟这位病人家属,讨要一下疯狗的尸身啊?」秦月楼瞧见了小青以后,略带夸张的喊了一声,这一口一个姐姐喊得十分之甜,而后才正色道,「事成之后,在下必有重谢。」
小青脸色稍霁,将食盒放在了桌子上。
「走,姐姐,咱们离臭男人远点。」小青不由分说的便搀起了美妇的手臂,带着美妇出了门。
秦月楼:「姐姐长,姐姐短,姐姐有事我不管,哎嘿。」
年轻男人:「···」..
借着等待的时间,秦月楼便和这被狗咬了的男人交流了起来。
这男人叫做奚瑞萱,字宣赞,是城里的教书先生,有秀才功名在身,
在秦月楼和他聊天的过程中发现,俩人还是同乡。
奚瑞萱的父母便是诗乡人,而后做生意来了俞杭,因为俞杭的发达与秀美,夫妇二人便也定居在了俞杭,逢年过节的时候回家看看,
只不过奚瑞萱却是在俞杭出生的,所以不像秦月楼说话总会不自觉的夹杂点乡音,反倒是俞杭方言更多一些。
不过因为官话的缘故,两人交流起来也并不困难。
也正是借着说话的时间,秦月楼假借号脉,实为输入化生先天为其清理着体内的病毒。
等会狗脑子来了也好当个幌子。
「说起来,秦兄,您为什么会想着背井离乡的来俞杭发展呢?」奚瑞萱问着秦月楼。
「说不上背井离乡,只是···小城市的发展终究比不过一座大城,你看那些考取了功名的寒门士子们,能回到家乡的人又能有多少呢?」秦月楼也没说实话。
并非是不想在诗乡城发展,而是诗乡城的人口基数本就那么多,他可以在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