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天生早慧,可能根骨资质异于常人的好,那被收为徒弟或者是教授术法也很正常。
“你要是想活命,不如去找那十三少。”婴宁提壶痛饮酒液,接着便将酒壶摔了出去。
这王生不经吓,婴宁甩酒壶也把他吓了一跳,但他也愁,自己这艳遇的对象居然不是人,尽管滋味很好,可···有些过于骇人听闻了。
“姑娘,您既然也这么说,想来应该也是一位奇人异士,您帮我一下呗?”王生厚着脸皮便问起了婴宁。
他想刷脸,也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和婴宁有肌肤之亲,在这情况下他仍能想到这种事情,也不知到底是风流成性,还是无药可救了。
婴宁听了,原本的嗤笑变作了狂笑,那狂笑接着又化为了冷笑,她只觉得王生这人很奇怪。
“我问你?我是你娘?还是我是你妻子?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凭什么要帮你?”婴宁摆了摆手,“若非你和子服有两分相像,今晚你只会先死在我手上,滚吧。”
婴宁是半狐,体质自然超越常人,而且也能察觉到旁人心思,王生路过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了王生怀着什么样的心思,但她也知晓,人非圣贤,所以一般都装作不知道,可这王生敢于搭话,在搭话中他那心思也愈发加重,甚至想到了趁她喝醉不备将其带走。
这样一来婴宁可就忍不了了,但也许是酒后醉眼迷蒙,也从这王生的脸上看出了些许王子服的影子来,本欲下毒手,但还是心软了,因此只是冷嘲热讽了一段。
说婴宁是半狐,可狐的血脉比重似乎要重一些,对于她所看重的人才会将人性的那一面展现出来。
这王生算是个什么东西还敢在这讨价还价?
“您说子服···可是王子服表兄?”王生好奇问道。
“怎么?你认识子服?”婴宁挑眉。
“在下王生,泰元府人士,与王子服表兄是远方表亲关系,也正是这一层关系,我才会想到搬来诗乡城。”王生躬身作揖,“恳求嫂嫂救我一命。”
“笑死,沾亲带故我就要帮你不成?子服若在世我说不得还会帮你,可现在···”婴宁叹了口气,也不理王生,可还是说了起来,
“若不想死,就别去找那妖怪了,和它好聚好散说不得还能留条命,若是运气不好想杀你,那我也没辙。”
婴宁说完,便打算离开,不过她看着王生呆立原地,捶胸顿足,踌躇踏步的模样,只得无奈摇头。
“算了,我去帮你当个说客吧。”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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