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鬼族圣尊们统统都围观过鬼王折辱怀薇,无一例外。
今日如果怀薇当真要算账,他们一个都逃不掉,有错在先,心虚理亏,自然没有了辩解的理由。
等着八大圣尊的似乎只有魂飞魄散这一条路了,这让他们怎么能不肝胆俱裂呢?
要知道,鬼王夙琰的父亲老鬼王便是在怀薇的刀下魂飞魄散的,夙琰虽不是死于怀薇之手,但也与她脱不了干系。
当年怀薇只身闯入鬼界,单挑十大圣尊的场景恍如隔世却又如在眼前。
说是单挑,其实他们在怀薇手下也只走过一招,连施展术法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然尽数败北。
可以说,他们与怀薇的战斗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
如今既然怀薇开口说要定下新鬼王,这既是鬼尊的不幸,也是他们的幸运。
这个决定之中潜藏的意思便是旧账要算,但新鬼王也要立,而新的鬼王可以继续存留。
成为新鬼王便可以不必魂飞魄散,鬼族圣尊们怎能不蠢蠢欲动呢?
“不知尊神用什么标准来衡量是否可以成为鬼王呢?”按捺不住的鬼麋出声询问。
这话一问出来,其余鬼尊都支棱着耳朵,全神贯注地听着怀薇的答案,屏息凝神,一动不敢动。
显而易见,各有所长的他们对此也是十分关注。
怀薇没有立刻回应,她特意停顿了好一会儿,为了吊圣尊们的胃口,甚至故意清了清嗓子,看见底下的鬼尊一个个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会晕厥崩溃的时候,她才悠悠然地开口:“自然是凭借我的喜好了。”
“尊神此举未免——”鬼麋一口气噎着,上下不定,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
“未免什么?”怀薇不满意地说,“你吞吞吐吐的这个毛病得改一改,老是说一半留一半,我听着很吃力。”
“鬼麋受教。”鬼麋老老实实地低头认错,仍旧没有说出方才没说完的话。
“你看看你,总是这么不干脆,比赛是如此,现在连说话也是如此。”怀薇不耐烦地说,“有话直说。”
“小鬼是想说尊神此举未免有失公允。”鬼麋骑虎难下,无可奈何,只能不管不顾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其余鬼尊闻言,纷纷看向鬼麋,惊叹于他的胆大妄为,甚至连胡烈也讶异地瞥了他一眼。
气氛静得可怕,一片沉寂,谁都不敢敢吭一声。
忽然,怀薇嗤的一笑,俯视着鬼麋,身后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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