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愣一愣的。
而作为当事者的相息,每听半幽说一句,脸上就失去一分血色,直到最后,脸色煞白,冷汗津津。
相息自知有错,不敢开口为自己辩解只字片语,垂着头,甘心认错,可魔海却听不下去了,忍不住站出来为他说话。
“大哥,当时相息也是为了仑者山的魔族着想,要是他不出来,假麻喜真的可能将炽火的脖子扭断。相息这是见义勇为,你就别责怪他了。”魔海重新强调了一遍相息非从结界出来不可的必然理由,企图以此说服半幽。
“幽大人,小神医是为了我才会冒险从结界里出来的,你别怪他,要怪就怪我,是我太没用。”炽火也为相息说话。
族民们纷纷为相息求情:“是啊,是啊,小神医心地善良,幽大人你可千万别怪罪他。”
自始至终,相息都垂着头,一言不发,没有为自己辩解过一个字,看起来怪可怜的。
半幽的神色依然淡漠,没有因为任何一个伸张正义的言论而有过一丝一毫的变动。
等到七嘴八舌为相息说话却没得到任何回应的族民终于意识到半幽的沉默,嗡嗡嗡的话语声才慢慢止息。
“说完了?”半幽眼皮一掀,凉凉地反问,而后说,“不问因由,只谈结果。这是我与他之间的事,无关其他。”
半幽的话说得很明白,他不关心过程如何,不管相息做了什么,为了谁为了什么而做,只关心导致了什么后果。
从半幽简洁明了的话中,不难体会他与相息划清界限的决心。
“难道要我袖手旁观吗?”相息带着哭腔吼出这句话,依然低垂着头,一点眼泪落在地面上。
“事到如今你仍然以为自己做了件好事,见义勇为,救下了一条生命,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很伟大?”半幽嘲弄相息。
“我没有。”相息犟嘴,虽然他不否认见到炽火安然无恙时,心里却是有点小得意。
“不必否认,有或没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半幽冷冷地说,仿佛能看清相息心里的所有想法。
相息不服气地反问半幽:“你要是面临这种两难的抉择,难道就不是想要见义勇为吗?”
“我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不会。”对于相息的反将一军,半幽没有丝毫犹豫,笃定地回应,“事关吾主的生死,我永远不会选择你的决定。吾主不在我的选择里,我不会将她当作一个非此即彼的选项,她是唯一的,不可排除的。与吾主相比,任何生死都微不足道,包括我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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