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表示同意,嘴上附和说:“山主英明。”
“可还有其他发现?”魔海又一次发问,心头的忧虑渐渐沉重起来,对眼下的情势很不乐观。
“呃——”兰蛫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发现,却又不知道该不该说,“山主,我说错了,你可别打我。”
“说吧,尽管说。”魔海鼓励兰蛫大胆地将发现说出来。
兰蛫犹犹豫豫地开口:“我也不晓得这算不算异常。走到麻喜家附近的时候,我闻见了一阵恶臭,像是什么东西腐烂的那种味道,可是我再仔细一闻,又觉得没什么味道。我就在想是不是我的错觉,可是那味道实在太臭了,我又觉得自己不可能凭空想象出这么难闻的臭味,就想在那附近查查看味道的来源。可我刚转到后窗那儿,就看见麻喜在窗户后面冷冷地看着我。自从他被幽大人的雷劈了之后,总是阴沉沉的。我大着胆子跟他打招呼,问他有没有闻见臭味,他就冲我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说那臭味是他身上的味道,还让我凑近点闻,大叫着嚷嚷他身上全都烂了,浑身都是臭的。他那副样子太恐怖了,我连忙从那儿离开。可我敢肯定,那股怪味不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时候闻见的真是奇臭无比。”
“要我说,兰蛫,那肯定是你的错觉,估计是你当时太紧张了,后来你不就没闻见什么味道了吗?不是我说你,麻喜都那样,你还去刺激他,你这事做得不厚道啊。”紫雩勾着兰蛫的肩,说他产生了错觉,并损了他一通。
魔海原来的想法跟紫雩一样,可是丹彙却证实了兰蛫的说法,他站出来说:“我也闻到过,真的很难闻。”
“什么时候?怎么回事?说说看。”魔海想起半幽的嘱咐,不敢怠慢,赶忙追问。
“昨天晚上,就是麻喜被雷劈了之后的晚上,我喝多了,想着四处走走,醒醒酒。”丹彙回忆起那天的情形,“走到麻喜家的时候,先是听到一声嘶哑的吼声,不是很响亮的那种,有些沉闷,像是压抑着什么一样。我当时还想可能是麻喜的伤太痛苦了,走到他门前,想安慰他几句。站在门口敲门时,骤然间,一股恶臭扑鼻而来,那味道跟我胃里的酒意混合在一块,熏得我几乎要吐了,我连忙捂住鼻子,才感觉好点。然后就听见麻喜的声音,他大声喊着让我滚,有多远滚多远。我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等酒意散去了一些,我放下手,那味道不见了,莫名其妙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麻喜迟迟没有开门,我也就走了,事后,我觉得那是酒后的错觉,也就没有在意。现在想起来,那味道应该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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