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回了两个字:“不会。”
怀薇看着仙帝淡漠的神情,不死心地问:“你对此难道就没有一丁点感受?”
“既然尊神非要寻求一个答案,那本帝可以告诉尊神一种感受。”仙帝露出那种和煦的笑容,可他说的那些话令这笑染上了森冷寒凉之感,只听他不紧不慢地说出怀薇追问的那个答案,“如果非要说的话,本帝只觉得欣慰。”
“欣慰?这有什么可令你觉得欣慰的?”怀薇莫名其妙地问。
“她们能为本帝效力,这是她们的福分,而对于她们的工作成果,本帝觉得还不错,难道不应该觉得欣慰吗?”仙帝说得坦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一点愧疚都没有,而对于血泪一事更是提都没提。
女鲛人失去自由,耗尽生命织造仙衣,这在仙帝看来就是理所当然的事,他觉得能为他服务是一种荣幸。
他不会觉得愧悔,更不会觉得不正常,说得好听点叫不在意,说得不好听那就是冷血。
冷漠和蛮横已经烙进了仙帝的骨子里,长居高位养成了他的这种自私鄙陋的个性,万事万物对他来说都如同过眼云烟一般,无法真正引起他的在意,而这些缺点不能轻易改变,只会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本加厉。
怀薇无话可说,她实在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控诉仙帝这种无耻而不自知的行径,或许根本就不用说,因为丧心病狂的仙帝从不觉得自己有错,甚至对此还很引以为豪,显然已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我说你这个……”
亦心却不能忍,想说些谴责的话,被怀薇一把拉住,阻止他说:“别说了,看比赛。”
被截断话头的亦心只能悻悻闭嘴,但心中仍是愤愤不平,埋怨怀薇说:“神祜,你为什么不让我骂他两句?他都这样了,简直就是死不悔改,难道我还不能说他了?像他这种自私狭隘,冷情冷血的怪物,你护着他干什么?”
“我不是护着他,我是想让你省点力气,别跟这种没心没肺的白费口舌。没用!”怀薇申明自己没有帮仙帝。
“说得也是,我看他不像个知错能改的。”亦心想了想,觉得有道理,点头认可,于是不再多言。
谈话进行到这个份上,这一场由怀薇发起的谴责并没有达到任何效果,不了了之。
“神祜,那你是怎么得到那合和线的?”闲着没事的亦心想起这番声讨的缘由——合和线,忽然生出一种不好的猜测,战战兢兢地问,“你不会也很那个仙帝做一样的事吧?你老实告诉我,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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