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曾经派小妖前去报信,他们没理由毫不设防,于是皱眉问龙余,“我之前不是让妖跟你们说小心渊河水,让你们及时撤退吗?为什么你们像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似的,还会一时大意,被偷袭得逞?难道是小妖没赶上,去得太晚了?”
“不是,传讯的妖友赶上了,他来得恰是时候。”龙余郁闷地回应说,“罗罗,也就是报信的妖来的时候,我们正杀得起劲,那正是我们刚开始以为赢面极大之时。罗罗带来了神祜的指示,但相雪大人认为我们不应该就此撤离,至少要将敌军赶离中央岛屿,于是对罗罗说我们会坚守雒棠树,让他将口信带回给神祜。至于神祜所说的渊河水,我们并不知道它究竟是什么东西,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已经为时太晚。”
“亡羊补牢,为时晚矣。”仙帝不咸不淡地在一旁说着风凉话。
“既然意识到危险,为什么不回来?我不是让罗罗又去了一次么?”怀薇痛心地问他们为什么不服从命令。
“罗罗再次到中央岛屿上的时候,雒棠树正处于生死攸关的时刻。”龙余压抑着内心波涛汹涌的悲痛,尽可能用平静的声音回应,“蛩蛩,就是脸部被灼伤的那个伙伴连着说了几遍‘水’之后,相雪大人想起了神祜派罗罗传的话,意识到蛩蛩说的很有可能就是渊河水。相雪大人把自己的猜测跟我们说了之后,我们都害怕成为下一个被杀伤力恐怖的渊河水袭击的对象,如惊弓之鸟一般警惕地观望着四周,草木皆兵。”
“能从鬼界被带出来的渊河水有限,鬼族不会全都用来袭击你们。”怀薇一句话点破鬼族意不在此。
碍于身上没有痊愈的伤口,龙余呲牙咧嘴地做了一次深呼吸,用凄婉的声音回应说:“确如神祜所说,鬼族比我们想象的要狡猾,他们到中央岛屿的主要目的根本不是我们这群后来的阻击者,他们从一开始就是奔着雒棠树去的,而那些渊河水也是为了毁坏雒棠树准备的,蛩蛩只是他们的试验品。当看到一桶水那么多的渊河水被径自泼向雒棠树,任何的术法都来不及阻止,眼看着渊河水对雒棠树的伤害即将造成,一个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移到雒棠树旁边,挡住了渊河水,替代雒棠树承受了伤害,浑身上下都被严重灼烧。”
“谁做出这样的傻事?为什么要用身体去挡呢?鬼族那群杂碎要毁雒棠树就让他们毁就好了,为什么宁死都要守住那棵树呢?”怀薇觉得既痛心又自责,相雪他们前仆后继地守护雒棠树,为的不过是她的安危。
龙余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怀薇,他替牺牲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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