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美人榻上躺着的美人身上。凤枫华双手叠在脑后,身上盖着白狐裘披风,头后枕着靠枕,眯着眼睛望着如洗的夜空。
今日这一遭,凤弘武定然会受到祁信斋的看重。明日,任命的圣旨就会下达,到时候,凤弘武要参军便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可今日这一出,到底是谁导的?谁又是演员?遍布横流的鲜血,此时想来方感觉到寒栗。
那些黑衣人下手,甚至不管是谁,只提剑乱砍,若不是他们人多,只怕连目标都显得很不明显的。
是什么人要杀祁信斋呢?又为何偏偏选在了今日?前身在这段时间只一心沉迷在南宫商的温柔乡里,对于今日这件事情,她只听南宫商跟这女人提过一句。
当时救了祁信斋而被得到重用的人,不是凤弘武,而是南宫商。这一次,命运的轨迹依旧走到了这一,只是许多事情已经有了偏差。
接下来,命运的齿轮又会如何转动呢?是强迫一切回归本来面目?还是依着如今的事情发展,而摆下一局新的棋局。
她这颗棋子出了变数,不知又将会如何牵动整盘棋局?昨日传来的消息,庆安侯府中有古怪,可以一查。
今日,她安排莺歌暗中查探,浑水摸鱼,得到的消息不过两个,其中一个还是没什么用处地八卦。
凤枫华有些挫败。晋儿跟着师兄,她很放心。可灵犀一直下落不明,她就没办法安慰自己了。
“啊!”她有些焦躁地拽住头下的枕头,发泄似的扔出去。手腕太过用力,她的眉头深深蹙起,下意识地倒抽一口冷气,抬起胳膊,看向自己的手腕。
原本白皙的皓腕在手腕处红了一圈,隐隐有些发肿了。肖戟刚刚从窗户跳进来,被抱枕砸中。
他下意识地躲开,发现是抱枕,这才又捡了起来,抬眼时,恰好看见凤枫华的手腕。
他微一蹙眉,抱着抱枕走过来。察觉到有人进来,凤枫华连忙敛了衣袖,半坐起身来,看向来人。
见是肖戟,她有些不满地蹙了蹙眉:“你怎么又进来了?肖戟,不用我总是提醒你,这里是女子的闺阁!你是闯别人的闺房闯上瘾了,是不是?”她烦躁的心情没有因为扔出去的枕头而得到缓解,反而在看到手腕上的那一圈红肿时,越发焦躁起来。
南宫商……以今日的情形看来,若是一日不定亲,这男人就永远都能死皮赖脸地将她的一切拒绝归结为
“生气”。
“怎么弄的?”肖戟却并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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