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了,只有等待了吗?”
叶云生看着靠在墙边的剑匣,沉默了片刻。
“等待有什么用处。”
“你有何打算?”
“虽是退出江湖,但我自小学剑,别的本事没有,也只有用剑说话。”叶云生手里空无一物,可黄昏时连杀七人的那股子酣畅淋漓犹在指尖。
“我现在唯有练剑。就像做人,活明白了,所行所停皆是道理,活不明白,瞻前顾后终有悔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压力过大,且无可奈何,他盲目的,一厢情愿地认为只要把剑练明白了,就能解决掉压力,走出困境。
江瘦花怎会相信如此天真的想法,练剑就可以对付得了九难和徐青等人?就好像一个孩子被人揍了,跑回家说,我要练武功,把对方打趴下。
她又不忍打击叶云生,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仿佛在看到那把剑的一瞬间,就魔怔了。
“我在这里打坐恢复一些内力再走……可方便吗?”
“自是无妨。”江瘦花将手里的汗巾放在床里边,平躺着身子,闭上双眼。她身受内伤行动不便,整日躺着早就睡饱了,可为了能尽快恢复伤势,她倒是宁愿一天都在睡觉。
叶云生只简简单单地坐着,也不盘腿,一身内功修炼的炉火纯青,不拿功架并不影响。如此半个时辰,自觉内息顺畅,丹田饱满,便长身而起,看了一眼好似熟睡的江瘦花,忽然心底里又生起往日常有的那种厌倦——好好睡一觉,明天烦恼就消失了吧?
他出了地窖,收拾好痕迹,站在院子里,天色依然暗沉,夜风寒意阵阵。
睡觉改变不了任何事情,所以烦恼依然会在。
他露出苦笑,随即捏了一个剑诀,默然不动,良久,等回味过早前那一场厮杀,每一个出手之后,才徐徐挥出一剑……
直至天色亮了起来,晨曦的风中带着别家的炊烟,他才收了剑诀,打了水擦了擦脸,漱口,然后又如往常一尘不变地烧水,下面,自己吃了一碗,留下一大一小两碗。出来的时候正见妻子哄女儿起床,他收拾了推车,来到东市东研居那一头的棚子里,跟老王打了招呼,在徐氏的帮助下将推车上的物件摆放开来。
如此待到辰时过去,做了三个客人,他一派寂淡孤单地站在燃着火的炉子后边,由着沸腾的水气儿升起遮着面容,别人瞧他——又怎看得出这些日子他所经历的悲痛哀伤,还有心底深处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
快到午时,他正等着妻子带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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