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
不过他的心思，张牧也大概清楚，所以张牧不介意给王常田做个顺水人情。
反正他无论哪部电影，都是联合发行的，多一个光线，他还能多几分选择的余地。
并且余东在搭上了香江那批导演之后，博纳的吃相就越来越难看了。
如此一来，张牧也懒得再和博纳合作下去。
既然他觉得抱上港片的大腿就可以在大陆电影市场横行无忌，那就让他抱去好了。
在打完一圈电话之后，张牧这才一脸疲惫的靠着沙发上面，闭目养神，缓缓调息起来。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内的大幂幂终于心情平复下来。
听着房门的响动，本来睡得就浅的张牧，顿时便醒了。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明天就是新的开始了！”
言及此处，看着大幂幂那红肿的双眼，张牧忍不住调笑道：
“看看你现在都丑成什么样子了！要是让别人看见，估计又是一桩黑历史了！”
张牧此言一出，大幂幂当即便下意识嘟嘴反驳道：
“才不丑！”
片刻之后，见两人还不走，张牧不由诧异的问道：
“还有事儿？”
只见曾佳与大幂幂对视了一眼之后，方才有些犹豫的问道：
“张总，能告诉我们为什么宋猪德要最后主动认罪么？”
虽然曾佳与大幂幂之前大概明白张牧的计划，但是具体操作则不是她们能了解的。
所以紧张与忧虑过去之后，两人心中便分外疑惑起来，到底是什么令宋猪德宁愿坐牢也要认罪的？
闻听此言，张牧沉吟片刻，便微微点了点头道：
“也行，你们毕竟是苦主，告诉你们倒也没什么！”
说罢，只见张牧微微抿了一口茶，方才平静道：
“对于一般人来说，坐牢确实很恐怖。但是对于宋猪德这种人，相比于坐牢，他们更怕没钱！”
“他们宁愿死，也不愿意穷！”
……
在张牧那慵懒而又随意的声音之中，曾佳与大幂幂这才知道，原来在宋猪德渐渐成为媒体焦点的时候，张牧已经在暗地里找人伪装成义乌那边商人，悄然找上了万里健鞋业和高尔宝公司。
然后在宋猪德悄然不觉的时候，用诸多马甲给他下了一大笔订单，并且定了一个天价违约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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