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商陆过来寻她。
太阳晒久了就犯困,容漓倚在廊下正迷糊呢,就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踩过柔软的草地缓缓靠近。
容漓回头,瞥见黄金面的一角。
她迟钝的缓了一瞬,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
闻昭安立于廊外,西斜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红衫与晚霞同辉彩映,衬得她的脸更加白皙粉嫩。
肤若凝脂,面如桃李。
容漓自小就美,尤其是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染上鲜血的时候,那种纯洁的干净染上妖冶的猩红,真叫人欲罢不能。
“看够了吗?”清冷如冰渣的声线唤回了闻昭安的神志,他的眼神不再涣散,而是凝着最深的永夜,将容漓印进他的眼瞳深处。
他想在那里为他的宠物打造一个囚牢,叫她永远都不能逃离。
想想,还挺美好的。
闻昭安轻轻的笑,从喉咙深处发出的愉悦,诡异又深情,“姑娘这么美,自然是看不够的。”
容漓一手撑着脑袋,神色慵懒且冰冷,看向闻昭安的眼神里没有半点可以称之为人的感情。
“在鸿儒书院时,你尚能披着人皮温柔以待。短短几日,是什么叫你脱了这身伪装,想与我坦诚相见了?”
“还不是漓儿的易容术登峰造极,叫我自叹弗如。”被叫破身份是迟早的事,闻昭安没有半点迟疑不适,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闻昭安,这身份肯定不是凭空捏来的,你倒是思虑深远。”能叫内阁首辅帮着隐瞒身份且这么多年不露痕迹,当年孤珀城的手果然伸得很长。
闻昭安耸了耸肩,语气轻松道:“没办法,谁叫老爷子手底下有一群不安分的奴才,日日夜夜想着取而代之,我总得想些法子自保吧。”
容漓眸色深深,暗如长夜:“他也还活着?”
闻昭安不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眼神,凶狠,毒辣,像蛰伏在草丛里毒蛇,张开怨毒的獠牙,吞吐着怨恨的蛇信,只要他点一下头,这条毒蛇就能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被毒蛇这样盯上,死亡的阴影如影随行,闻昭安他不怕,他很兴奋,非常兴奋。
应该是这样,就该是这样的。
这才是孤珀城无往不利的刺客。
是他从孤珀城那堆渣滓里挑出来的最强者。
“不,他死了。”闻昭安噬咬着血腥,阴沉沉的笑道:“你忘了吗?是你,亲手杀了他。用你最得意的作品,用‘听’,狠狠剖开他的胸膛,绞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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