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逸在心里恶狠狠地骂。
想退婚,好叫你二人双宿双栖去,痴心妄想!
“来人,来人!都死哪去了!”在商陆走后,陈逸抱着胳膊痛呼:“快,快去找何侯爷,商陆将何小姐拐走了,快去!”
……
方秦自知此时与何絮再见尴尬,在她上船前先从另一头下去了。
平秋去送他,嘱咐手下支使小船送他上岸。
方秦谢过后自去了。
容漓靠在软塌上,眼睛盯着前方戏台,谁都能瞧见她漫不经心的样儿。
戏台上的角吱吱呀呀,歌舞已近尾声。
容漓敏锐的回头,隐锐护送何絮过来了。
容漓歪在袁德意身上,在袁德意出声教训前开口,“袁姐,借个人使使呗。”
袁德意睨她一眼:“你此次上京来,不是带了一个人吗?”
在这京城的地界上,当真什么动静都瞒不住她袁姐。
容漓也不隐瞒:“这不袁姐的人近在眼前,方便嘛。”
还真是一点都不客气。
袁德意心里吐槽,又狠不下心拒绝她,只得喊人:“立阳,听容姑娘吩咐行事。”
身周的空气震动,有人来了又走了,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是立阳啊。”容漓还记得他,“走得这样快,怎么不来见见我?”
袁德意额上滑下一滴冷汗,看着她似笑非笑:“见你做什么,再被诓跳一次望断崖吗?”
没想袁德意还记得这事,若不是眼下情况不对,她定能笑岔气:“这不是没跳成。”
“那是立阳机警。”袁德意赏了她一个白眼,警告道:“再不准这样欺负人了。”袁德意也是服了这两人,一肚子坏水那个真敢骗,太一本正经这个真敢信,可怜她一颗小心脏七上八下跟着担惊受怕。
想想立阳那时通红如灌血的眼,袁德意就一阵后怕。没忍住又拍了容漓一下。
无故挨打,容漓一脸懵的回头,满眼茫然。
这时,隐锐引了何絮进船坞里来。
容漓和袁德意站了起来,看了过去。
何絮梳洗过了,没刚才那么狼狈,但眼还是红肿的,可见刚才哭得有多惨。
何絮有些拘谨,看了两人一眼又快速垂下,看着自己的绣花鞋面。她双手交叠在身前,小指缠着丝帕,看起来小心翼翼的。
容漓是个火爆脾气,没人惹她的时候又是个冷清的性子,不喜与人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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