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圈子里混的,陈逸和何繁坤是什么人苍溟谦很清楚,就是太清楚了,看见方秦是他才这么诧异,嘴巴张大都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方秦也很尴尬,有些坐立不安:“惭愧。”
“愧什么,你也老大不小了,碰个姑娘不是寻常事?”容漓冷笑。
方秦赶忙告饶:“实在是冤枉,我今日回府,陪祖父父母用了饭,本想早早睡了,谁知何家小姐突然上门来,我为避开她才匆匆下山。”谁知前有狼后有虎,躲得了初一没躲过十五,何繁坤就在山道处等着他,不由分说将他拉了来,他也是来了之后才知道何絮也在船上的。
也不知道陈逸是抽哪门疯,非要将何絮当丫鬟使,又叫奏乐又叫倒酒夹菜,闹到最后还要陪酒。
方秦惶惶不安了半日,这才算解脱了。
“总不能是无缘无故的献殷勤吧。”容漓自然信得过方秦的为人,但这事也太不寻常了。
方秦苦笑:“要不说你如今有了陆世子,就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呢。”他叹道:“要说你家兄长也快上京拜师了,你也用点心思吧。”
原来全是拜师惹的祸。
鸿儒书院声名在外,历年想拜入门下的学子数不胜数,方秦身为方院长之子,每逢此时便是各方学子眼中的香饽饽啊。尤其是何繁坤陈逸这等不好学就擅动歪脑筋的,想破了脑袋要走方秦这里的后门。
方秦不胜其烦:“我哪里有什么后门啊,鸿儒书院姓的又不是方秦的方。”
隔壁画舫闹的动静有点大,阵阵咆哮穿透薄薄的帷幔,有些甚至不堪入耳,衬得斗戏台上的精彩都不过尔尔。
有近旁的画舫也将这边动静收入耳中,有好事的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窥探,还有人明目张胆地喊了人来,颇有看热闹不嫌事大之嫌。
容漓瞪向平秋:“借我两个人。”
平秋瑟瑟发抖:“……”您这不像借人,像吃人啊。
乌漕帮的打手们个个人高马大,手扛一把大刀咚的往那里一杵,明晃晃的冷锋无不清楚的告诉所有人,别看,看就是要命的大事!
寒风过境,萧萧瑟瑟。
大过节的,不赏灯观戏阖家团圆,谁爱跟自己的命过不去啊,纷纷缩回了自家画舫里当鹌鹑。
当然,耳朵该竖还是得竖起来,能听一耳朵还是要听一耳朵的。
“你竟是、竟是一直瞧不上我的。”何絮声音是崩溃的,一颗心犹如喂了狗。
“你有什么能让我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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