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容漓回头,是苍溟夜和平秋。
她挑高眉,并不欢迎这俩人。
平秋苦着脸,还有一点委屈:“我好歹为姑娘出力了,姑娘连一杯热茶都不愿意给我喝吗?”
苍溟夜更直接:“我来看陆世子。”不是跟着你来的,自然不需要你欢迎。
还是宝叔上道:“夜世子,请随我来吧。”
这俩人一看就不对头,再多说两句不打起来都不正常。
不行不行,他家姑娘还有伤呢,赶紧分开分开。
容漓没管宝叔心里的小九九,招手喊人给平秋上茶,还特意吩咐了要‘热’的。
平秋:“……”其实可以不用那么热的。
“喝完就滚,慢走不送。”对于平秋的‘雪中送炭’,容漓一脸无动于衷,转身就走。
面对容漓的冷酷无情,平秋简直了,正要追上去,就被易然给拦住了。
“姑娘闺房,公子留步。”
哦,他忘了。平秋摸摸鼻子,悻悻地退回原地去,像容漓晾他一样晾着茶。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走这一趟啊……
这边,容漓一脚迈进房门,一个踉跄扶住门框,强撑的意志散去,她再也扛不住身体里疯狂汹涌的叫嚣,一口血吐了出来。
腥甜黏稠的血沾了满嘴,滴落在衣上雪梅,成了最艳的红。
容漓只觉得疼痛如海浪席卷,将她整个人卷入无尽旋涡中,天旋地转,浑身发软,门框都救不了她了。
“姑娘!”
“姑娘——快喊大夫!”
一阵兵荒马乱。
……
宝叔匆匆走了。
商陆还没有脱离危险,苍溟夜只留了一会,便出来了。
朔风从前面打探消息回来。
他不及朔月冷静,也不及朔雨沉稳,脸上带着急色。
“世子。”
“怎么回事?”
“是容姑娘,一进屋就晕过去了。”朔风说:“听说伤得极重,又不听医嘱,这会伤势加重,药安堂的大夫大半都过去了。”
剩下的一半都守着商陆呢。
有这两尊大佛在,药安堂今日别想开门营业了。
朔风不掩担忧:“容姑娘可真会折腾。”
也是真能忍。
想到容漓屋中被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苦大仇深的药童,浓稠苦涩的汤药,就知道容漓伤势也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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