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从身后穿来,绕到容漓身前,带着她往后一靠,直接将她摁进了自己怀里,同时也制止了她向前的动作。
商陆松开一只手揉揉她的头顶:“我们不打架好不好。”
容漓的眼神依旧带着狠,眼尾通红,勾勒出乖戾的余光,像一把尖锐的刺刀,直扎张大人心口。
对视上的那一刹那,张大人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几百回了,连苍溟夜都阻止不了他向地面栽去,半点为官的威仪都维持不住了。
苍溟夜任他跌坐在地,冰冷的表情冷却不住剧烈的心跳,他指着容漓,张口要骂。
容漓一瞥来,又将他的骂语堵在了喉咙口。
“你……”
“夜世子。”商陆摁着容漓,一脸头疼:“你也少说两句吧。”
苍溟夜:“……”
行吧。
苍溟夜也觉得他跟容漓八成是八字不合,这才每次见面不是在极度糟糕的场面就是不适宜的场合,让他想心平气和都做不到。
“陆世子把她带回去吧。”苍溟夜看容漓那副样子,分明还没从暴怒边缘拉回来,他怕再纠缠下去连商陆都控制不住她,届时谁都讨不好。
张大人被吓得够呛,但理智还没有完全消失:“不可!”
“张大人!”苍溟夜警告的瞪了他一眼,你是真想死啊!
“张大人,本世子也挺想问的,再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您有什么权利将本世子捉拿下狱?”商陆低头看了眼容漓,确定她不会再动手了,这才放开了她。
容漓今天穿的是一身织锦红衫,比丝绸厚了一点的织锦摸起来细腻温暖,卷过指腹,遗留一片绵软。
商陆卷了卷手指,心起波澜,面上温和具体了一些。
如此细微的变化,心绪大起大落的张大人自然不会发现,他只觉得商陆那句‘有什么权利’冒犯到了他。
“陆世子这在藐视我南楚律法不成?”张大人也聪明,不提自己,反提律法,免得落人话柄。
商陆:“南楚律法也没有证据不足就能拿人下狱这一条。”
“墨痕可为人证!”
“碧春姑娘亦可证我清白。”
“她是辛王案要犯,证词不可作数!”
“墨痕也是涉案人员,她的证词不是同理?”
张大人:“你……”
“张大人。”商陆一脸可惜:“虽然不想提醒你,但你也该认清事实。”
“夜世子未带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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