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纵容的星光。
碧春叩了一首,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探究,审视,警告,不怀好意,好像只要她说错一个字一句话,就会命丧当堂。
无形的压力由此而来,碧春从骨子里泛起冷来,张口时上下牙齿还在打架。
不是不怕死的。
没有人不怕死。
哪怕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
可只要一想到容漓,想到她还在后面站着,想到她会一直都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看着她,碧春都是安心的。
因为安心,所以脊背挺直。
陈冤也好,状告也好,都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一陈,此人所说皆是假。”
碧春抬手一指,指向先前一直痛陈商陆为恶,口口声声要为辛家鸣冤的姑娘。
姑娘眼睛瞪大,一脸惊慌害怕:“不,你胡说,我没有!”
“你有!”碧春不看她,扬着脸直直盯着张大人:“大人,此人乃是辛家公子辛有为身边侍墨的墨娘,名叫墨痕。同时也是辛家与城阳县穷人巷私卖罂翘的接头人。”
碧春一记重弹丢下,炸的不止是张李两位大人,还有苍溟夜。
苍溟夜凝视着脸色勃然大变的墨痕,下一瞬,又猛地瞥向一边站着的容漓。
容漓站的位置本就靠近门边,估计是站久了不耐烦了,身子向后一靠,干脆倚在门框上,视线低垂。
商陆动了一下,她那双漆黑如渊的眼珠子也跟着转动了一下对苍溟夜的注视似乎毫无所察。
苍溟夜眯缝着眼睛,心里不知转过了几个念头,听见墨痕在反控碧春喊冤。
可比起墨痕颠来倒去毫无力度的‘我没有’‘她撒谎’‘大人明察’,似乎碧春所言更有依据。
碧春说:“因为王家与辛家的接头人,是我。”
“民女二陈,便是来投案自首的。”
碧春呈上证物:“民女随王夫人嫁入王家十几年,牵线王家与辛家的生意几百起,所运罂翘不计其数,桩桩件件,钱账往来,此账册上所述详尽。”
张大人极力要求自己镇定,接过账册仔细翻看,确实不难看出碧春在此中扮演的角色,顿时信了三分。
他又将账册递给李大人,李大人不知为何手有点抖,这账册在他手中跟烫手山芋似的,恨不得接过来就丢掉。但苍溟夜的视线一直在这本账册上,他不敢轻举妄动。
却不知,他这一切的举动都落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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