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被里装死。
眼睛刚闭上,脖子就传来透骨的凉意,生命威胁如刀悬顶。
平秋僵硬着脖子,扭头的动作都不敢大了。
下一秒,容漓那张娇艳意气的脸出现在他眼前。
脖子上的威胁还没有消失,平秋这口气先松了一半。
他不敢动,欲哭无泪:“容姑娘,我真没想对你做什么。”
容漓一扯嘴角,“是没敢还是没想啊?”
想当然是真想过的,敢也是真不敢。
平秋已经看清了自己的怂,想通之后连脸皮也厚了,张口就胡诌:“容姑娘您怎么就不信呢,小的我对你的仰慕之情如滔滔江水延绵……欸欸欸,容姑娘你别拽我啊,我会走……”
登州码头。
平秋抱头蹲在船舱里,悲伤之情溢于表面:“为什么又是我。”
容漓双手抱前,身子往后靠在船板上,如炬的目光灼灼落在临时船长身上。
被平秋从被窝里拽出来的临时船长感觉后背都快被容漓的目光戳穿了,两手掌舵,两股瑟瑟,喊平秋的声音都是抖的。
“少堂主……”
这样擅自离港真的没有问题吗?后面那位真的不是什么魔神煞神吗?少堂主你如果是被胁迫的麻烦眨眨眼好么?
少堂主他真是被胁迫的,但他不敢眨眼!
眼见船只离港,驶向江心,再想回头为时已晚,平秋也就不纠结了。一不纠结,他也不自怨自艾扮演苦大情深了。
“赶时间,抄个近路。”平秋安抚地拍了拍临时船长的肩,哥俩好的:“好哥们,回来请你喝酒。”
有平秋作保,临时船长就是再怕,开弓没有回头箭,也只能硬撑下去了:“就冲兄弟你这口酒,哥哥我也得撑着不是。”
平秋再次谢过,带容漓出去了。
夜色茫茫,群星黯淡,江上起雾了。
容漓走得急,身上单薄,可她一点也不觉得冷。
“要多就能到京城?”
“挂上牌子,最快也要三天。”这真的是平秋所能做的一切努力。
两城之间始终是存在的,平秋也不会什么妖术能瞬间转移。
要真能瞬间转移,妖术就妖术,容漓也认了。
但这是不可能的。无论她多想。
虽然恨不得现在就能回到京城,但容漓还有理智在。
她闭了闭眼,强压下心头的烦躁,对平秋说:“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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