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秋话头一转,又转了个方向。
他带着小心翼翼真诚发问:“但情报阁冷酷无情并没有被我的真心打动,敢问容姑娘是如何知道我向情报阁下单了的?”
这个问题可就问到点上了。
情报阁的保密工作一向做得很狗,狗就狗在为了打响自己的知名度情报阁会选择性的公布一些高难度任务出来表现一下他们超高的完成率。
而那些他们看不上眼或者完全不想理睬的单子,别说泄露出来了,他们还会捂得死紧风都透不出来就让你等着干着急。
简直狗到没下限。
平秋也是托人找了关系才打听到他的单子一传去情报阁就被关进小黑屋了……
这种下单人都要几经周折才能获悉任务进度的狗组织,容漓是如何撬开他们的嘴从千万条单子里掰扯出有关自己的单子呢?
除非……容漓是情报阁内部人员!!
此想法一出,众人脑袋里全是烟花爆竹,砰砰砰的炸个不停!
一张张脸上或震惊或错愕或深思或不敢置信,唯有容漓平常镇定,她容貌极盛,不笑的时候眉眼总笼着一股乖戾煞气,瞧着挺摄人的。
她轻轻吐气,又冷又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众人:“……”
平平无奇的回答,却叫人反驳不得,很好很棒棒哒!
……
京城,信阳府。
商陆刚从衙门回来,走过大厅,路过画堂,行过长廊,信阳府为数不多的仆从在巡视各院,无人居住的院子落了锁,少有人经过的幽径熄了火,一切同往日并无区别。
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商陆看着近在眼前的院子,刚架上的秋千还没爬满藤蔓,红衣飘飘的姑娘已然远行,屋里屋外一片漆黑无影。
风寂寂,声也寂寂。
这信阳府真的是太大了。
商陆不是第一次如此觉得,却是第一次有如此深刻的体会。
风过树梢,他觉得有些发冷。
望着漆黑的深院,这股冷意似乎要钻进他的骨头缝里去。
“隐锐。”商陆盯着院门前那棵据说有百年树龄的老榕树静静看了会,“拿盏灯笼过来。”
他想了想,又加了句:“要大红的圆灯,要最亮的那种。”
不小心被易然套路了的隐锐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找管家要来了库房钥匙亲自扒拉出来一个崭新的红得发光的大红灯笼,以及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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