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容姑娘,喝水。”隐锐煮开了水,给容漓添了一杯。
容漓接过水,端详了片刻隐锐,又想起那日给她送衣裳的隐殇,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日之后就没有再见过他了。
挺神出鬼没的。
隐锐被她看得心里毛毛的,“容姑娘,我是有哪里不对吗?”
隐锐不自信地摸了摸脸,难道是刚刚烧水沾到灰了?
“你打不过他。”容漓喝了口水,老实道。
“……”隐锐一头雾水:“谁?”
容漓简言意骇道:“送衣裳那个。”
一提到衣裳,商陆就知道是谁了:“他叫隐殇。”
容漓道:“哦。”
隐锐脸都木了:有点扎心。
商陆不断调整兔子的方向,使整只烤兔子的受热均匀,油光水滑的表皮被烤得滋滋响。
“隐殇出身隐卫营,我手下的近卫暗卫属他武功最好,隐锐打不过他很正常。”商陆当着隐锐的面中肯评价道。
容漓捧着手杯缩在火堆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紧盯着烤兔,很随意地搭话:“这样啊。”
“……”心被扎成渣渣的隐锐。
你们真是够了。
隐锐抱着茶壶气呼呼走了。
商陆忍着笑,眉眼跳跃着难以掩饰的愉悦:“人都被你气走了。”
“所以可以吃了吗?”容漓眼巴巴地盯着烤兔。
商陆笑着给她分了一只兔腿。
容漓叼着走了,翘着二郎腿挂在树梢,瞥一眼树影深沉处,手中银红若隐若现:“阁下跟了那么久,有何贵干?”
夜深沉沉,远处火光微微,近处树影憧憧,容漓将肉啃干净,手里花样百出地玩转着骨头,眼里杀机不掩。
黑暗里的影子只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隐没在风穿林梢的沙沙声响很容易就被忽略掉,容漓却能精准地捕捉到他往前了一步。
容漓的眼神登时变了,银红缠绕在指尖,吞吐着危险的微光,只要那人一动,银红丝就能将他锁死在原地。
也许是容漓的杀意太明显了,也许是那人尚有顾虑,他没有再上前来,只是在一声轻笑中复又隐了下去,声音轻得有如缥缈云烟:“你不会想知道的。”
容漓拧了拧眉,并没有立即追上去,因为她听见了细微的脚步声,是商陆。
商陆脚步慢慢,行走间总有股令人着迷的悠闲淡定。其实容漓挺喜欢他这种淡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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