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后来的军令后,这眉头紧锁的熊廷弼便唯有苦涩在心头了。
“朝廷还要发动进攻?此时如何能行!辽东军队虽多,可只有杀虏军敢于杀敌;战将虽众,但能与建奴血拼到底却只有陈骏德!如此大规模的出动,若是有一环出错,辽东便有尽丧的之危!不行,绝对不行”!
喃喃自语的熊廷弼突然站了起来,随即脸色一紧便拿起笔来,熊廷弼决定再上奏本,一定要阻止这场变数太大的战斗。
“臣熊廷弼恳言辽东之势并无朝中所想,今日发来兵不成兵、马不成马,每诘问来将皆云院道不容挑选,甚有授意边堡故将瘦弱搪塞者。除巳到者容臣挑选发回换补外,其以后调将征兵,臣请以责成各省镇。故而以此等兵马发动进攻无异于火中取栗,不是最佳时机。臣以为辽东之战事再于牵制,联合朝鲜,互为犄角,再由杀虏军从中游击,削弱建奴之势力。待辽东之军具备一战之力时,臣愿亲率劲旅扫平这祸乱辽东的建奴”!
写好奏章的的熊廷弼等墨干了后喊道:“来人,将这个马不停蹄的送到朝廷,耽误了一刻,本官砍了你的脑袋”!
“遵命,大人”!
看着拿着奏章急匆匆出门的军士,熊廷弼心里却是叹道:内阁的军令我便是豁出命也要将它扣下,争取在皇上派来传旨的人到之前得到内阁的回复。骏德啊骏德,军国大事前,我这个不称职的老师也只能是选择对不起你了!
开原城陈骏德的屋子,此时是戒备森严,整个房子周围十米都是有兵士站岗,不许人私自靠近。
“少主,你找奴才何事”?
看着跪在地上的郭黑林,陈骏德一脸的无奈,这个称呼说了很多次他也不改。而陈骏德对于这个奴才也甚是反感,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的陈骏德黑着脸开口说道:“黑子叔,我跟你再说最后一次,日后不允许再自称奴才。今时不同往日,朝廷的总兵就在身边,你是要让我死无葬身之地吗”?
一句“黑子叔”让郭黑林心中一颤,脸上只不过是微微闪过一丝感动后变又回归平静,依旧是恭敬的回道:“是,奴……末将遵命”!
陈骏德想了一会这才慢慢的开口道:“好啦好啦,这段时间关于岳托的事你有什么动作我都没管,也是懒得去理会。但是只有一件事你要记得,他必须要活着将大宇换回来!其他的都由你做主,明白吗”?
郭黑林听得出陈骏德的话外音,看来自己的那番话还是起到了一定作用。毕竟血浓于水,自己的亲戚在牢中受苦,便是铁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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