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白纸上只有寥寥几行,将上头所有的笔画加起来怕是都比不过他身上的鞭痕。
罪名简简单单,罪状不过数行,该判的刑也早已拟好,只是尚未成文写出。
“祝老弟,这个犯人你可得看着点,我瞧他身上的内衣是丝绸的,说不定……嘿嘿。”
拖着犯人的一名狱卒对另一名狱卒这样说道。
“我自省得,我自省得。”
两人已经远离了刑讯室,他们立马换拖为抬,一个抬头一个抬脚,很是小心翼翼地将凡人抬进了监牢,在放下犯人之前他们甚至还用脚将地上的茅草拢了一堆出来、然后才将犯人放在茅草上。
这年头能穿上丝绸的人即便是落入监牢也不能随意小看,哪怕他已经‘认罪’,只要还未‘伏法’便依然存在着转机。
“走吧。”
给他们开门的狱卒催促道。
“好生看管着,莫要让人死了。”
多交待了几句,抬人进来的狱卒才离去。
“放心,若是有好处自然忘不了你。”
走之前的最后一句才是最重要的。
“水……水……”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受了刑昏厥过去的犯人在醒过来的第一时间都会喊这样一个字,门外的狱卒早已见过了太多,但他依旧没能了解此中真意。
“喝。”
水早已准备好,而且还是温水。
狱卒用一只酒壶给犯人喂了水,后者一口气喝下了半壶才停下。
“咳咳咳……”
喝完水就咳嗽,犯人的嘴唇发白、发裂,眼袋更是厚重得可怕,但狱卒的心中并没有升起多少的同情。
“水……水……”
咳嗽了一阵子犯人又开始讨水喝,但这一次水没有送到他的嘴边。
他张开了肿的不行的眼看向了水的来源。
“想喝水?”
狱卒的声音冷过牢房中的石板。
“水……”
犯人重复道。
“你有钱么?”
狱卒问。
犯人身上只有单衣,而且这身单衣也已经被鞭子抽得七零八落,除了衣服原本丝绸的质地以外它已经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这件衣服里藏不了钱,而即便是藏了钱也早该被搜了出来。
他身上没有钱。
“水……”
犯人还是重复着‘水’,狱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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