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度启程。
或许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这一刻他的行为模式与霖溟的区分已经很是模糊了。
————————————————————————————————————————————————————————————————————————————————————————————————————
“承认吧,你生来就是个恶棍,只是这十数年以来你一直披着一层外皮,装作跟其他人一样。”
西都已毁,能在这具残骸上站立着的人没有几个。
萧姓汉子抓着木虚子的衣襟,脸上的肃杀仿佛凛冬已至,然而他并没有说什么,说出这番话的是木虚子。
这个炸掉了整座城的狂人正一脸淡然地看着萧姓汉子,若是此刻他的嘴里能叼上一根烟的话,那这个画面可能会更完美一些。
“我知道。”
萧姓汉子道,他的语气与他的表情一样,冷得像冰。
“滴答。”
有血滴下,落地声,清脆得像是琴弦震颤。
木虚子的胸口插着一柄剑。
剑身晶莹,如同冰晶。
“那就很好。”
木虚子的语气淡然,就像是平时一般,只是这一次他没有搬弄他那点可怜的文采。
在萧姓汉子的注视之下,他头一歪,生息断绝。
身为修真联盟任命的西都监察使,西都都被毁了,木虚子无法跟高层交代,而且,他早年得罪了不少人。既然这次西都之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战果,那么,他的未来只剩下了死亡。
在被追杀至死与求个痛快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他已经在西都呆了太久了,习惯待在花盆里的植物若是一下子被移栽到野外,枯萎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而且,他谋划了这一切,最后功亏一篑,能有个体面的下场已经是奢求。
对于修真者而言,死亡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最糟糕的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木虚子很清楚自己落到周家手上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只是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木虚子能谋划出炸翻西都、赔上百万生灵的布局,那么,当这样一个人求死的时候也不会是单纯的求死。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终归还是要回去了么……?”
萧姓大汉将木虚子的尸首收入了储物袋中,他叹息了一声,随后借着烟尘的遮蔽遁入了地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