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样的轻易。
鸠占鹊巢。
作为当事人，他可不想要这种展开。
“想怎样？”
‘莫邪’没有丝毫的迟疑便给出了回答，就像早已在心中想过无数遍一样，
“一具身体两个意志，我想要公平，白天的所有权归你，夜晚的支配权归我，如何？”
买卖，很是简单的、一刀切的买卖。
只是，莫邪根本就没考虑过这笔买卖。
他支配了这具躯壳二十几年，现在却忽然要跟人分享起使用权来了？
在观念上他还是无法接受下来。
但正如某位老江湖所讲的：“有些事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这件事情早在那条激光头道中就已经停不下来了。
选择是莫邪自己做出的，结果也只能由他自行承担。
“……”
莫邪无言。
明明道理他都懂，前因后果他也都清楚，但他还是在犹豫，在踌躇。
“快些做决定吧，我的精神力正在不断地恢复中，再过一会儿你的意志恐怕就要被压下去了。”
‘莫邪’道，
“现在，是晚上啊。”
“好，我可以答应你，但我该如何信你？”
很清楚对方说的是事实，虽然被开发了精神力也不过是最近的事，但莫邪能确定对方在精神力方面真的比自己强。这一点从他的意志所占据的那半张脸上就可以窥得一二。
暴起的青筋，狰狞的面容，是因为每维持一刻的清醒都需要付出极大的力气。
‘莫邪’与莫邪的精神力在相互排斥，就像交战的两支军队。
“我可以用我的灵魂起誓！你可以让《圣典》见证这份誓约！你可以不信我，但你不可以不信《圣典》，不信给了你《圣典》的那个人。”
‘莫邪’道。
“好。”
莫邪回答。
“《圣典》……能做下见证人吗？”
他呼唤起了《圣典》。
“哟~~骚年~~我还以为你会睡死过去呢~~”
《圣典》旁观已久此刻适时的出言，语气中满是愉悦的味道。
莫邪忽然觉得《圣典》的可信度下降了几百个百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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