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禾告退,去找那位表哥,梁思慎。梁思慎是梁国公长孙,也是当家人。他父亲是梁国公嫡子,但死的早。梁心瑶的父亲是庶出,身份卑微就算了,人品和心智也不够,难当大业。
梁国公夫人是公主,性子要强,不许梁国公纳妾,所以他子嗣稀薄。如今偌大的府邸,重担都压在了二十四岁的梁思慎身上。
偏偏这个梁思慎对仕途毫无兴趣,公主自小疼爱这个宝贝孙子,便纵容他做自己喜欢的事。
柳禾初见梁思慎,便清晰的感受到了他与众不同的气场。这人说他是官宦子弟,不如说更像个修道之人。
他浑身上下散发着睿智与洒脱,还有如老者一般的超脱与稳重。
“表妹许久不见,你新婚时我正在外云游,没上门祝贺,深感歉意。”他这个理由实在是好,其实他向来不待见柳禾,嗨,这倒也正常。
“没事,心瑶已经上门庆贺过了。”柳禾回怼。
梁思慎面露不快:“她去是她的事。”
柳禾明白,他这是要和梁心瑶划清界限,那就表明他不想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了。
“你祖父叫我来的,时疫之事刻不容缓。”柳禾直奔主题。
梁思慎无奈一笑,自己嘟哝了一句:“他打定主意要把我拉下水了。”
柳禾疑惑,哪有人这样说自己祖父的?
见她一愣,梁思慎叹口气说:“你有什么计划告诉我,我去安排。”
“那就先把各县县令召集在一起开个会,汇报一下各县情况。主要是统计受灾人数,以便分发药物。”
梁思慎摇头:“等把他们聚齐,不知要到何时了。你把如何分配告诉我的属下,让他们去办。先均分一些下去,不够的回来取,多了的送回来。”
柳禾拍手称好:“要真能如此是最好的。”
说罢,梁思慎写了十二份手信,皆盖上自己的印章。分给十二个侍卫,分管京城12县。又派了五个人跟着柳禾,在城中设立临时站点,作为大本营。
“梁公子真是运筹帷幄的神人啊。”柳禾临别时忍不住夸赞。
梁思慎嗤笑一下:“五世子妃说这话是在揶揄我吗?”
“绝无此意啊。”柳禾纳闷,他干嘛这样想。
梁思慎又别有意味感叹:“你身为慕辰渊的夫人,还能对别人有如此夸赞,实属难得了。”
这是说她夫妇二人蠢笨如猪,还是嘲他们目中无人?柳禾以为他是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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