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卑勇士崇尚武力,咱们这些檀石槐大王的子孙没有了足够的力气,那就得低头。雄鹰能在高高的天上飞行,那是因为他强大,可当他老了,弱了,使不动力气了,就得收拢翅膀,躲起来,重新把爪子磨利。」
他抽了自己的弟弟一鞭子,苦口婆心的劝说:「步度根,去年白灾冻死了很多牛羊,饿死了很多族人,你想把损失找补回来,没有错误,但不该受人挑拨,生了劫掠汉人的想法。
他们是真心佩服你吗?他们是想拿你当炮灰,试探汉人的虚实。」
他愁苦的叹了口气:「咱们的族人经不起再一次的大败了。你好好的想一想吧,我虽然是名义上的鲜卑大王,可有几个人听我的话呢?我的话都没人听,他们凭什么会听你的指挥呢?」
步度根已经被抽了好几鞭子,但他身强体壮并不在意,哥哥的话他能听进去,部族的状况他也清楚。可就是因为清楚,他才更加着急。
不寻条出路,就只能继续衰弱,直到被别人打败,成为其他部族的奴隶。
「咱们要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像檀石槐大王一样,统一大鲜卑所有部
族。」
「怎么统一?」
「我不知道。」
魁头和他弟弟步度根很迷茫,坐在旁边的另一个弟弟于扶韩,也很迷茫。
跟他们三兄弟一样迷茫的还有甘宁。
他现在正躺在狭窄的船舱里,看着他的好兄弟苏飞给他熬药。
兄弟是真兄弟,他受伤昏迷一个多月,也不知道苏飞是怎么在混乱的战场上把他给救下来的,后来伤势反复发作,也是好兄弟求医问药,硬生生的把他的命给拽了回来。
可是,兄弟啊,这几个月,你不该带着我向南啊。朝廷在北,你向南行,咱们不就成了逃兵了吗?
但他能怪苏飞吗?
不能够!
我甘宁岂是忘恩负义之辈,别说拉着他做逃兵,就算砍了他的头去,但有一个字的怨言,我就不是人!
「苏兄,小弟有一事相求。」
苏飞回头一笑:「兴霸为何扭扭捏捏?这可不是你的性子。你我是过命的交情,有什么话不能摊开了明说的吗?」
「小弟想与苏兄结为异性兄弟,以后患难与共,同赴江海。」甘宁挣扎着坐了起来,疼得满头虚汗,已经做好了隐姓埋名,浪迹江湖的准备。
他的箭伤反复发作,感染的腐肉被多次剔除,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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