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欢心。
可这么做,便是把周氏的力量,直白的展现在皇帝眼前,遭遇忌惮是必然的事情,献城的些许功劳,是否能够弥补呢?
获得功劳之后,皇帝必定会赏赐官爵,以此入朝,便要参与颍川派和冀州派的争斗,周氏两世三公,太显眼了,而他还太年轻,不是那些中枢老臣的对手,朝中又无助力,最好的下场也不过是蹉跎岁月,终生郁郁。
稍不注意,便是身死族灭。
那又何必去争呢?
若是推辞皇帝的赏赐,其他官吏怎么看?后续投降的怎么看?自己高风亮节,岂不凸显别人争权好利?得罪人而不自知啊。
所以他决定什么都不做,不逃跑、不反抗、不投靠,谨守家宅,等待战事结束。
然后做一个遵纪守法,诗书传家的无害家族。
自己或悠游山水,或教育子弟,静待时机。
不是每一个皇帝,都如今上一般,时刻警惕世家大族的。也是奇怪,今上出身宗室,为何这般不喜士人呢?听说他幼时贫寒,也许是受过大族的欺辱?
想不明白啊。
周瑜躺平了
,等待着刘襄破城。
可刘襄此时却没有攻城的动作。
他只有四千甲士、四千弩手,常规的攻城办法,兵力不够啊,总不能让七千羽林军骑马攻城吧?
「陛下,守军袍服参差,神态怯懦,战意、士气都不高,若强攻一门,应能破城。」赵云拱手进言。
此时已是下午,营地搭建在城西八里之处,刘襄用望远镜能清清楚楚的看见舒县城防,而对面却只能看见模模糊糊的营地,在羽林右监的威胁之下,城中的斥候出城就死,视野已经被屏蔽。
主动权牢牢的掌握在己方手里。
刘襄不着急攻城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孤军深入啊,一点战败的风险他都不想碰。
这么说吧,他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在庐江待着,就是一柄插在淮水防线后心的利刃,拖也能把敌人的军心拖垮了。
这才是他进兵庐江的大战略。
攻城掠地只是其次,能打下来自然最好,打不下来也无所谓,于战局无损。反而是冒险发动进攻,万一败了,才是有违初衷,置大战略于不顾。
皖县的粮食暂时够用,他率军直扑舒县,本就是看见庐江逃跑的官吏比较多,想来占便宜的,真心不着急攻城。
那些南逃的家族,他也知道,但并不会阻止,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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