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襄所在的西城墙,女人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守军兵卒也受到了非常大的影响,士气涣散,城防眼见着就要崩溃。
「撤下来吧,果然是个心狠手辣的。」舒县县尉自以为的妙计没有奏效,无奈的命人换防:「让青壮上城,死守城池,拖到援军抵达。」
….
「城中青壮只有两万余人,皇帝御驾亲征,那些黔首没有抵抗之心,怕是守不住啊。」舒县贼曹心中没有底气,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投降。
「住口,怎可未战先怯,乱我军心,还不下去备战。」县尉很生气,可并没有处罚他,县长、县丞还有很多大族之人早已逃出城去,只剩下他和贼曹守城,处罚了此人,就没人帮他了。
「唯。」
贼曹应声而退,心中却在不停的腹诽,乱个屁的军心,哪有军队啊?几百个贼曹差役和收编的城中侠客,这也能叫军队?
可他不敢反驳直属上司的话,只能满怀忐忑的去安排人手上城。
舒县县尉如何不知属下的心态,城中有抵抗之心的没有多少,他的家族是地方豪强,皇帝不喜,否则他早就投降了。
「阿蒙,为何不随家人南下?与我留在此地拖延朝廷大军,怕是性命不保,怎能如此湖涂?你才十六,正是大好年华,不可妄送性命。」
「姐夫,我留下来保护你!」名叫阿蒙的少年,往日里多受姐夫恩义,不想他战死。
「朝廷大军兵甲犀利,此战极为凶险,你不要参与。族人动身慢了,得为他们争取渡江的时间,想我邓当七尺男儿,守不得土,护不住家,当真无能!阿蒙,今夜你便出城,追上族人,代我尽孝。」
邓当已抱有死志,只希望妻弟吕蒙能代替他支撑门户。
「姐夫为何如此沮丧,你不是说雷绪、陈兰已经答应领兵来援了吗?」
邓当摇头苦笑:「雷绪部曲虽多,却都是他家佃客,那些黔首盼着皇帝打过来,给他们分田分地,怎会奋勇作战?不阵前倒戈就不错了。
陈兰此前与刘太守争锋,兵卒损失殆尽,如今的人手都是拉拢的山贼盗匪,哪有什么战力?邀请他们相助,不过是分散皇帝的目光,拖延时间罢了,实难取胜。」
邓当分析了一下当前形势,拍了拍他小舅子的肩膀:「去准备行囊,今夜便走!我要去周家借兵,顾不上你,听话,别犯倔。」
「某与姐夫共生死!」吕蒙梗着脖子,不愿独活。
「阿蒙,你不小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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