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老夫特地将您找来,并无他意,只是想拜托将军一件事!”
“大人请说,只要何某能够做到,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定要为您办成!”
田豫一脸和善的将何燕引入了座位,“何燕将军说的哪里话,就是一件小事罢了!
老夫已经和朝廷有了约定,候音之事就此结束,所有随从不再追究!”田豫先是告诉何燕一个好消息,然后再继续说道,“但是候音家眷不可轻饶,必须要给朝廷一个交代!将军可懂我的意思?”
何燕没有像田豫想象的那般暴躁,而是看了一眼在一旁等候的侯令一眼,看着侯令一脸平静,何燕也是淡笑一声,“看大人的样子,想来何某人是不需要担心少将军的安危的。”
田豫也是笑了出来,“何将军要比老夫想的更加淡然,这是知道了什么么?”
“何某人哪里有那份本事,只不过知道少将军在其他几位校尉心中的地位,若是少将军真有性命之危的话,南阳郡哪里能够这般平静安详!”
“看来那位易伯最后选择让何燕将军成为南阳义卒的首领,的确是个很正确的决定,老夫十分佩服。”田豫也是哈哈一笑,虽然未曾回答何燕的问题,但也算是默认了,毕竟有些事,大家知道了就好,不能说出来。
何燕也是领悟到了这个意思,笑着将话题转移了出去,“南阳义卒不同于其他,说白了之前我等只是一群百姓罢了,而且当年的天下,也不是那种时候,大汉不需要一直义卒或是什么,我等要明白自己是什么人,这样才能最大程度的存活下来。”
“何燕将军能有如此想法,那还真是我南阳之幸,南阳义卒之幸!”田豫也一直在为南阳义卒的安排而发愁,现在他麾下的士卒人数已经算是爆满了,若非是因为现在关羽就在不远处,恐怕现在朝廷的使者就已经在路上了。
而现在何燕主动将南阳义卒的身份定义了下来,那么剩下的事情,田豫就好办多了。
“既然如此,那么剩下的事情,老夫就直说了。”
“大人请讲!”何燕知道主题要来了,也正了正衣冠,躬身行了一礼。
“今晚我会将侯令少将军和候音将军的遗孀押到城外,也会邀请校事府的地藏大人去做个见证,从今天开始南阳再无什么少将军,也没有什么候音余孽!两位,可曾明白了?”
田豫说这话的时候,目视着何燕,但是其身上的气势,也一直对着在一旁侧耳倾听的侯令,“侯令,还有不到半天时间,将自己的事情安排好,莫要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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