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为何不叫人马!”
“就是前两天那个醉酒的老汉,我等也叫了同僚援兵,来了十数人,可是我等,我等打不过他啊!”
“呃…此次怎么不见管宁先生前来?”
“咳咳,家师,隐疾在身,不利于行,不利于行…咳咳咳咳。”李鍪听完刚刚士兵说的话,脑海里出现了王越的丰功伟绩,“牙疼,牙疼!”
“咳咳,那老者还在那里?”
“已经走了,拿走了告示,还有我等的外衣!”
李鍪听完愣了一下,王越归来之时,没有看见外衣啊!
此时已经出城一里有余的管宁等人,看着各处关卡哨骑,也大感头痛,现在整个幽州,到一处就需要检查一分,几乎一刻钟就有一个哨骑,半个时辰就有一个关卡,大大影响了速度。
王越从袖子中掏出一个酒壶,“呲溜”一声嘬了一口就,慢悠悠的说,“无妨无妨,老夫,早有准备!”
说完袖子一抖,一团衣服被扔了出来,哆嗦哆嗦手臂,又掉落几件。
“辽东太守衙门的护卫服,一共将近二十件,够咱们用了,快换上,就说受公孙太守之令,驰援代郡!”
管宁摸着尚且有一些温度的外衣,看着嘬酒瓶子的王越,感觉自己头顶三尸神跳,“我说刚刚咱们离开的时候,守城的士兵对着我等弯腰行礼,都泪流满面的,一个个泣不成声!”
“咳咳,定是被,被,被我等的壮举所感动!”
“呵呵”
“正事要紧,莫要啰嗦,莫要啰嗦!”
不说田豫等人换上行头,一路横冲直撞,还顺手在驿站弄了十数匹快马,疾驰代郡。
只说李鍪一脸尴尬的和公孙康在喝茶聊天,叙了小半个时辰的话,公孙康才放李鍪离去。
看着出了大门的李鍪,公孙康长吁一口气,伸了个懒腰,也回了自己后堂“幼安先生也该出城门了吧,呵呵,真是厚待啊。”
李鍪回到自己住处,没看见应该升起的炊烟,没听见应有的拌嘴吵架,也没看见满院子该有的狼藉,“啧啧啧,这两个相爱相杀的小老头又玩什么,饭都不做,唉~”
李鍪麻利的生火做饭,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一饭一菜就已经弄好,只是好不好吃,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端着饭菜放到桌子上,这才看到桌上有一封信,李鍪嘬了嘬手指然后在衣服上擦了擦,打开信看了看。
“汉隆吾徒,某与王越兄前去访友,短则数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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