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将军!”
“诺!”
“再者,乌桓待你如贼寇,动辄便想要取你性命!你这厮不怪罪也就罢了,却依旧待着如亲人,汝这是取死直道!”
“诺!”
“另外,你乃降将!”田将军说完这句话就忍不住的咳嗽,仿佛要把身体里的气都咳嗽出来一样。
“将军,将军,末将百死莫赎,您要保重身体啊,将军。”鲜于辅听见这阵咳嗽声,跪地上前爬了过去,已经是泪流不止。
“混。。咳咳。。混账!”田将军阻止他继续向前“速去准备粮草马匹!稍后老夫会随世子出征!”
“将军不可啊,将军不可!末将去,末将定会将乌桓王楼班的人头送与世子,您身体,去不得啊,将军!”鲜于辅以头叩地,数下之后额头之上已经血迹斑斑。
“混账东......咳咳......东西!”田将军面色潮红,看的曹彰都面露不忍之色。“速去!你要气死老夫不成!”
看着连滚带爬的鲜于辅,曹彰倒了一杯水送到田将军面前“国让将军,为了彰,辛苦您了!”
“多谢世子,老夫为的是这幽州数十万百姓,就让老夫临死前,再为这幽州做一件事吧!”
“将军,大义!”
“世子且去准备吧,最晚明天,我们就出发,老夫也要看看这幽州的地图了。”
“诺!”曹彰转身离去,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转身拱手“将军,保重身体,您乃是这幽州柱石,我曹魏,少不得将军啊。”
“这天下,少的谁也可以,世子快去吧,整备军马,也需不少时间,豫身体不适,就不远送了。”田豫摆摆手,就不再说话,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一般。
“彰,告辞。”
等出了太守府,李鍪看着一脸肃穆的曹彰
“世子,这位是?”
“你是幽州人,怎么会没听过田豫田国让的大名?”
“嘶......”李鍪双目大睁,田豫之名在偌大的中原可能不总被人所知,但是在这北疆之地,田豫之名可使小儿止啼,自他跟随公孙瓒驻守北疆以来,乌桓人的好日子就一去不复返了,公孙瓒在乌桓人那里的威名,至少有一半是田豫的功劳,之后跟随当时还是丞相的曹操,先是兵出乌桓,斩杀骨进,轲比能在并州争雄与素利大战,又是当时任雁门太守的田豫兵法塞外,一战破敌,打的轲比能狼狈逃窜,不敢窥视中原。
“田将军,他。。他。。。”李鍪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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