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侍的弟子们瞧见过,无意走漏被知情的人听到,再拿我拜师的年份一对比,很容易查证。”
“原来如此……可为什么你是祁王的弟弟,他们就偏要让你死呢?你又不是西域的主人。”
“想瓜分西域的人太多,很多势力都盼着顾扶威死。如果父王只有他一个儿子,他死了,西域就成了一片散沙,可是我还活在这世上,他一死,便有另立新主,重掌西域的可能。我虽无心参与这些争斗,但在他们眼里,斩草要就要除根,否则春风吹又生又有何意义?”
离盏一边听一边琢磨。
涉及到疆土的事情,一定十分复杂。
世间万物,总有对立相克的东西。
有势力要瓜分西域,便也会有势力想阻挠。
段长音即便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份,可一旦顾扶威在争斗中死去,那些想阻挠西域分裂的人也会把段长音的身份说出来。
别说那些暗中的势力了,如果当今皇上知晓了他的身份,情急之下也会立他为西域的新王。
毕竟西域一破,中原就岌岌可危了。
“阿离。”
“啊?”一声轻唤,拉回了她的思绪。
“我知道祁王帮过你很多,但你一定要小心他。我从小和他住在一处,他的性子,我最了解不过。他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就如他救我,也不过是为了保全他自己而已。”
“我……”
离盏一直惴惴不安的一个心绪,又被段长音牵了出来。
“我只是个平凡的庶女。你是他王爵的顺继人,是他的一张保命底牌。而我除了治病救人,便不能替他做什么……”
“不!你可听说过西域一句谶言?”
“什么谶言?”
“乱疫奎夕秋日起,腊月马缰不存兮,如得苍天微轸恤……”
“嘭”的一声,一个白衣少年突然撞门而入。
淼淼正开心的吃着蜜饯,突然吓得一抖,险些从椅子上掉下,还好段长音抓剑挑住了他的后背。
“你……你是谁?”巧儿慌忙往后退了一步。
“督教。”少年连门都来不及关上,就冲着段长音抱拳低声施礼。
“是我门人。莫惊。”段长音转头对着少年道:“你和宁旋然不是去打客栈了么?怎么跟过来了?”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离盏,惊艳过后,有些避讳。
“无碍,你直说便是。”段长音示意道。
那少年低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