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赶紧去坤福宫吧,微臣腿脚笨拙,一路过来已耽误了不少时间。”
“我瞧着那姑娘就是离家的二小姐。殿下,微臣并非有意冒犯,只是想斗胆问一声,离二小姐是做了什么错事吗?为何要绑着她?”
一屋子的人努力粉饰而来的太平,终于被柳凤显这个痴儿给捅破了。
顾越泽没办法再继续装下去,心里暗暗埋怨,柳尚书怎么教养出这么个不识时务的儿子。
他双手负在身后,冷着口气道:“是,此人罪大恶极,敢用假药糊弄本宫,幸而太医及时发现,这才没耽误本宫治伤。”
假药?
柳凤显不可置信。
“殿下,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离二小姐医术了得,下官多年的旧疾都是离二小姐治好的。”
柳凤显情绪激动,叫顾越泽不由抬了抬眉,“什么旧疾?”
柳凤显揖手道:“喘症。”
柳尚书想让柳凤显闭嘴,已经为时已晚。
“喘症?”
顾越泽有些不信。他虽不懂医理,但对喘症还是有些了解。崇明帝的长子,生下来就患有此症,宫中太医束手无策,只能悉心将养。结果等到七岁那年,还是发病去了。
那时崇明帝在江南巡游,听闻此讯,痛哭流涕,连夜从江南赶回京城,整整一个月都无心朝政,直到把老祁王收为了养子,才稍得慰藉。
这也是为何老祁王颇得崇明帝宠爱的缘故,因他的到来,正是时候。
崇明帝倾国之力也未找到此病的治疗办法,离盏竟然能做到?
“柳尚书,可真有此事?”
柳尚书不想抬举这个小狐狸精,但不得不说,那瓶药确实很灵。
前日一家人用晚膳时,柳凤显突然发了旧疾,顿时脸青气短,一口气喘不过就像要死了似的。
家里的人吓得手忙脚乱,又丝毫帮不上忙,老太太更是直接吓昏了过去。
柳凤显挣扎从衣襟里拿出个奇怪的药瓶往嘴里吸,不多时,喘息就稳定了下来。
事实如此,府里上上下下的人都看见了,他没这个胆子向太子说谎。
再者,方才太子说离盏拿假药糊弄他,此罪一旦落实,拉出去砍头也不为过。
要是离盏就这样死了,以后凤显的病该找谁治去?
柳尚书纠结了一阵,终于中肯道:“回殿下的话,犬子旧疾复发时,用了离姑娘的药确实立刻就止住了病情。”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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