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春娥侍至尊
昔妃茕茕幽立院
忧来思君恨不能
他嘴里喃喃的念着这四行字,右手指尖已不自觉的将羊皮纸戳穿。
龙袍代表至尊,她默默看着他的野心。
昔妃是指她自己,一个“幽”足以说明她现在的处境。
她日日看着别的女人在他身下承欢快活,自己却是个孤魂野鬼,无能为力。
这真像极了那个一心一意,爱他入骨,就算是死到临头,还在追问他为什么不喜欢她的那个蠢女人。
顾越泽念到最后一个字,后背已经升起深深的寒意。
他骤然转过身来,扫视的看着每一个角落。
真的是她吗?那个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的影子!
想他东宫守卫足足二百余人,里里外外似一堵堵城墙一般,坚不可破!
若不是有飞天遁地的本事,谁能进得来,又出得去?
无端的大火,一分为二的铜锁,烧焦的封条,一切的一切都证明着这并非人力可以企及。
只有鬼!
除了他就只有鬼才知道他私藏了龙袍。
也只有她,才知道他喜欢把最重要的东西放置在坤位!
他原本以为偏房失窃是侍卫的失责,还打定了注意要来场杀鸡儆猴,把姓朱的剁了,给下属们长长记性。
可现在他却完全慌了,从不信什么因果报应的他,此刻巴不得能把全城的香蜡都买下来,贡给山神庙的神仙们,再重重的磕几个响头!
“砰!”顾越泽身子一倒,一排上好的古瓷器在他手下滑落在地。
他来不及心疼这些,慌忙找出一罐陈年老酒和一把火折子。
他取出龙袍扔在地上,拔了老酒的封口红绸,就浇了个透。
火折子引燃,朝下一扔,“轰”的一声,烈火猛地窜起,他连忙退了两步。
外头的李统领先是听见一阵瓷器摔碎的声音,过不久,一阵鲜红色的火舌在门缝儿里雀跃升腾。
李统领见状大惊,大声喊道:“殿下,殿下!”
火声在顾越泽耳边轰鸣不止,他眼瞧着明黄的绸子在火势里褪去颜色,再发黑打卷,完全变得不成样子。
朱副统领焦急万分,两手摊在面前抖啊抖:“又起火了么?会不会是那刺客折回来了?殿下怎么不回话,要不咱们进去看看罢!”
李统领也是煎熬,一面是擅进偏房,一面是殿下安危,两害相权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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